初柠被吻得喘不过气,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,头上的凤冠珠翠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听到了吗?”
司烬松开她的唇,在她耳边低语,呼吸滚烫:
“外面是地狱。”
“但在这里”
他一把扯下自己眼睛上的黑绸缎,那双金瞳在昏暗的轿子里亮得惊人,眼底翻涌着名为占有欲的暗火:
“这里是本座的洞房。”
“柠柠,叫声夫君听听。”
他坏心眼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。
初柠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,声音细若蚊蝇:
“夫夫君”
“乖。”
司烬满意地勾唇,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再次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去他的镇妖塔。
去他的老狐狸。
这一刻,他只想在这个晃动的花轿里,把他的新娘吻到缺氧。
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。
轿子突然失去了重心。
一种强烈的失重感袭来。
“到了。”
“到了。”
司烬眼神一凛,瞬间从沉溺中清醒。
他单手将初柠死死按在怀里,另一只手猛地向上一撑,金光暴涨。
轰——!!!
那顶坚固的鬼轿子像是纸糊的一样,瞬间四分五裂,化作漫天红色的碎片。
两人随着惯性,从黑暗的通道中坠落,最终稳稳地落在了一片坚硬的土地上。
灰尘散去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这里是镇妖塔第一层。
天空是灰蒙蒙的混沌色,脚下是黑色的焦土,远处隐约可见无数双绿油油的眼在窥视着这群不速之客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早已等候多时的胡青站在高处,发出一阵狂笑:
“欢迎来到死地!司烬,哪怕你是神,进了这塔,修为也会被压制三成!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”
他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看到了落地后的画面。
原本应该被吓得屁滚尿流、或者还是个奶娃娃的初柠,此刻正穿着一身绝美的大红嫁衣,毫发无损地依偎在司烬怀里。
两人衣衫虽然有些凌乱,但那股子“新婚燕尔”的甜蜜酸臭味,隔着八百米都能闻到。
更离谱的是后面掉下来的人。
咚!咚!咚!
阿呆、阿练、阿洛、青舟接连落地。
他们落地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拔剑防御,而是卸货?
“哎呀,这地儿不错,平整!”
阿洛把背上的鸳鸯锅往地上一放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阿呆熟练地从包里掏出防潮垫和折叠桌椅。
阿练打开保温桶:“尊上,鱼汤还热着,要不要先喝一碗暖暖身子?”
青舟举着相机:“来来来!为了庆祝进塔成功,大家看镜头!茄子!”
咔嚓!
闪光灯亮起。
背景是阴森恐怖的镇妖塔,前景是一群正在准备野炊的怪胎。
胡青:“”
围观的妖兽们:“”
司烬慢条斯理地帮初柠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凤冠,然后抬起头,看向高处那个怀疑人生的狐狸,淡淡一笑:
“压制三成?”
“对付你,剩下一成也嫌多。”
他转头对初柠说道:
“饿了吗?阿洛的火锅好像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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