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柠,叫声夫君听听
砰!
随着轿门关闭,原本喧嚣的唢呐声瞬间变得闷闷的,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。
轿子内部漆黑一片,只有轿顶挂着一颗散发着惨绿光芒的夜明珠,随着轿身的剧烈颠簸而摇晃。
“唔头好晕”
缩在角落里的奶团子初柠揉了揉脑袋。
她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正透过轿壁渗进来。那是镇妖塔特有的上古煞气。
但这股煞气并没有伤害她,反而与她体内还没完全消散的“返老还童散”药力撞在了一起!
煞气主“杀伐与刺激”,药力主“封印与退化”。
两股力量在初柠小小的身体里打了一架。
结果是——药力崩了。
“啊——!”
初柠惊呼一声,只觉得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,像是在拔节生长。
原本合身的粉色恐龙连体衣瞬间被撑破,变成了碎片。
视线变高,手脚变长。
短短三秒钟,她竟然从三岁半的奶团子,变回了成年模样!
还没等初柠反应过来自己“裸奔”的尴尬危机。
这顶诡异的鬼轿子感应到了“新娘”的存在,立刻启动了“更衣程序”。
无数红色的丝线从轿壁中钻出,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在初柠身上。
丝线交织,红光大盛。
眨眼间,一套繁复华丽、却透着阴森美感的大红色嫁衣穿在了她身上。
金线绣的凤凰在袖口展翅,腰间束着宽大的流云腰封,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。头上更是凭空多了一顶沉甸甸的凤冠,红色的盖头缓缓落下,遮住了她惊慌失措的脸。
“这这是什么东西?!”
初柠掀开盖头,看着自己这一身红得滴血的装扮,心跳加速。
就在这时。
轿子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,仿佛有什么重物落在了轿顶。
紧接着,轿内原本就不大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瞬。
一道修长挺拔的黑影,无视了空间的物理法则,凭空出现在了初柠面前。
是司烬。
“司烬!”
初柠惊喜地扑过去。
但轿子太窄了。
仅仅容纳一人坐的花轿,此刻塞进了一个接近两米的大男人,空间瞬间变得极其逼仄。
司烬只能被迫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的空隙里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轿壁上,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“变回来了?”
司烬依然蒙着黑绸缎,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。
他低下头,鼻尖凑近初柠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:
“嗯还是大号的抱起来舒服。”
“嗯还是大号的抱起来舒服。”
外面的唢呐声越来越急促,轿子颠簸得像是在坐过山车。
但这丝毫没有影响轿内的旖旎气氛。
司烬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挑起初柠下巴上的红色流苏,隔着黑绸缎,“审视”着她这一身嫁衣。
“啧。”
他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:
“虽然那只老狐狸品味俗气,但这身红衣”
他的指腹沿着那绣着金凤的领口缓缓下滑,最后停在她起伏剧烈的锁骨上,声音变得沙哑低沉:
“很衬你。”
初柠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,脸红得像身上的嫁衣:
“司烬我们在去镇妖塔的路上哎外面全是鬼”
“那又怎样?”
司烬不仅没退,反而更近了一步。
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,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到了极致。
“既然是‘娶亲’。”
他突然低头,隔着黑绸缎,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霸道、狂热,带着一种“在悬崖边调情”的疯狂。
轿子随着外面的鬼怪抬动而上下起伏,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摩擦、碰撞。
“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