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入不了戏,那我教你
初柠捂着脖子,看着镜子里那个鲜红的印记,眼眶红红的,既羞又急:
“司烬你这样我还怎么拍啊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”
她虽然委屈,但也没有发脾气,只是低着头,准备去找遮瑕膏死马当活马医。
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。
腰间一紧。
一股大力再次将她拉了回来。
初柠撞进了一个坚硬温暖的怀抱。
司烬没有说话,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那叹息声里,藏着对她无限的纵容,还有一丝对自己“幼稚行为”的懊恼。
“别动。”
他抬起手,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她脖颈上那枚鲜红的草莓印。
指尖金光微闪。
一阵清凉的感觉划过。初柠再看镜子时,那个让她社死的红印竟然瞬间消失了,皮肤恢复了原本的光洁白皙。
“司烬?”
初柠惊讶地回头。
司烬抿了抿唇,重新把那件碍事的冲锋衣从她身上剥下来,然后有些笨拙地帮她整理好那件“少得可怜”的墨绿纱裙,甚至细心地帮她理顺了披散的长发。
“去拍吧。”
他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闷闷不乐,但却异常坚定:
“你是演员,这是你的工作。我不该把我的情绪带到你的工作里。”
“刚才是我太封建了。”
他虽然是上古的神,习惯了独占和掠夺,但他也在学着适应她的世界,尊重她的热爱。如果因为他的占有欲让她在剧组难做,那他就不是在护她,而是在害她。
“司烬”
初柠心里一暖,踮起脚尖想亲他。
司烬却把脸偏开了,重新把黑绸缎系紧,遮住了眼底那快要溢出来的醋意:
“别亲。一会儿还要上妆。”
他把初柠推向门口,语气恢复了那种酷酷的调子:
“快去。我就在旁边守着。”
“不过”
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补了一句:
“虽然为了艺术可以献身,但要是哪个男的敢多看你两眼,我今晚回去就让他做噩梦。”
初柠扑哧一笑,心里甜滋滋的。
这就是她的神明。
既霸道,又温柔。
海报拍摄很顺利,除了现场所有男性工作人员都觉得后背发凉,仿佛被什么猛兽盯着之外。
接下来的几天,剧组进入了密集的文戏拍摄期。
今天是进山前的最后一场重头戏——断桥诀别。
今天是进山前的最后一场重头戏——断桥诀别。
这场戏需要体现出那种“爱过,但不得不放手”的凄美,剧本里安排了一个“含泪的吻”。
“卡!卡!卡!”
王导拿着大喇叭,愁得头发都快薅秃了:
“初柠啊!眼神!眼神不对!”
“你要看着许仙,眼里要有爱意,要有不舍!你现在的眼神怎么跟看木头桩子似的?”
初柠站在断桥布景上,满脸愧疚:“对不起导演我我再试一次。”
她转头看向许仙。
“许仙”这几天被那个“瞎子保镖”的气场吓得不轻,此刻看着初柠,不仅没有深情,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“action!”
初柠努力想要凑过去借位亲脸颊。
可是,只要一靠近,她脑子里全是司烬那张脸,全是司烬身上的雪松味。再看眼前这张陌生的脸,她身体本能地僵硬、排斥。
“卡!”
王导把剧本一摔,“不行!完全没有cp感!休息十分钟!初柠你调整一下状态!”
初柠垂头丧气地走到休息区。
刚坐下,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。
依然蒙着黑绸缎的司烬,二话不说,拉起她就往没人的道具间走去。
“哎?司烬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