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盲眼:老婆,喂我
“看不见了?!”
初柠吓得脸都白了,刚才那点调侃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捧着司烬的脸,看着他那双原本璀璨如今却灰蒙蒙的眼睛,眼泪又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:
“去医院!青舟!快去最近的医院!还有特调局的医生”
“别喊。”
司烬靠在椅背上,即使“瞎”了,他还是一把精准地捂住了初柠的嘴,语气虚弱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享受:
“凡人的医院治不了妖毒。那老狐狸的扇子上抹的是‘迷障粉’,专门针对神识的。”
“只要把毒逼出来就行不过,需要时间。”
“要多久?”
初柠带着哭腔问。
司烬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:其实只要一炷香。
但他嘴上却说:“七天。”
“这七天里,为了防止毒气攻心,我不能动用神力,也不能视物。也就是说”
他准确地倒在初柠的肩膀上,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像一只赖皮的大猫:
“这七天,我是个废人了。吃喝拉撒,都得靠你。”
回到酒店套房。
司烬虽然“看不见”,但极其自然地指挥初柠:
“去我的行李箱里,把那条黑色的领带不对,是那条黑绸缎拿出来。”
初柠翻找了一会儿,找出一条质感冰凉顺滑的黑色丝带:“这个吗?干嘛用?”
“遮光。”
司烬坐在床边,微微扬起下巴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性感的喉结:
“现在的眼睛太丑了,不想吓到你。而且光线刺眼,会加重毒素。”
“过来,帮我系上。”
初柠乖乖走过去。
她跪坐在床上,身体前倾,小心翼翼地将黑绸缎蒙在司烬的眼睛上,然后在脑后打了个结。
当黑色的丝绸遮住了那双慑人的眼睛,司烬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变了。
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被一种禁欲又堕落的气息取代。黑绸衬得他的皮肤冷白如玉,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微微抿着,透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弱感。
初柠看着这样的他,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“好像更帅了”
“系好了吗?”
司烬突然伸手,一把揽住她的腰,将发呆的初柠带进怀里。
他虽然“看不见”,但鼻尖准确地蹭到了初柠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:
“真香。”
晚饭时间。
阿练送来了特制的清淡营养餐。
司烬大爷一样靠在床头,那双被蒙住的眼睛对着空气,手在半空中摸索了一下,差点打翻水杯。
“算了,我不饿。”
他垂下头,语气落寞,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狗:
“看不见夹菜,吃得满身都是,太丢人了。本座宁可饿死。”
初柠哪里受得了他这个样子!
母爱瞬间泛滥,她立刻端起碗,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:
“吃什么吃!人是铁饭是钢!我喂你!”
“你喂我?”
司烬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,随即又压下去,勉为其难地张开嘴:
“啊。”
初柠小心翼翼地把勺子送进他嘴里:“烫不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