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伸手,那动作快得胡青根本来不及反应,直接一把抓住了胡青手里的折扇。
“你”
胡青想抽回,却发现纹丝不动。
“胡居士这扇子不错。”
司烬的声音很轻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
“不过,既然要做道具,质量还是得过关。就像你那个‘真实的’杀局一样”
咔嚓。
司烬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那把用千年灵木炼制的法宝折扇,在他的指尖下发出了悲鸣。
“太脆了。”
司烬松开手,扇骨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,虽然没碎,但里面的灵气已经被震散了大半。
这是一个警告。
我想捏死你,就像捏这把扇子一样容易。
胡青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本命法器,眼底闪过一丝怨毒。
但他也是千年的老狐狸,最擅长的就是忍。
既然这里打不过,那就换个地方。
“呵呵小哥教训得是。”
胡青收起残破的扇子,转头对着惊魂未定的王导大声说道:
胡青收起残破的扇子,转头对着惊魂未定的王导大声说道:
“王导!大家看到了吧!刚才的意外,正是因为这里的气场太乱,压不住‘白蛇’的煞气!”
“要想把戏顺利拍完,要想初柠小姐平安无事,我们必须去后山古塔!那里有真正的镇妖之力,只有在那里,才能化解这场劫数!”
王导已经被吓破了胆:“去!必须去!咱们什么时候走?”
胡青看了一眼司烬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不过,古塔那边的阵法需要时间布置,我也需要准备一些开坛的做法材料。七天。七天之后,我们全剧组进山!”
“七天?”
初柠有些担忧地看向司烬。她本能地觉得这个胡居士没安好心。
司烬却笑了。
七天?正好。
他也需要时间准备一下,顺便享受一下这难得的“平静”时光。而且,他能感觉到这只狐狸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毒气,刚才交锋时,已经顺着扇子传过来了。
这种毒伤不了他的根本,但可能会有点“副作用”。
正好,可以利用这个“副作用”,向娇气包讨点福利。
“好啊。”
司烬拉过初柠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,对着胡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:
“那就七天后见。”
“希望到时候,胡居士的命,能比这把扇子硬一点。”
风波暂时平息。
剧组虽然惊魂未定,但在“金主爸爸”和“民俗顾问”的双重保证下,决定修整一下,继续棚拍文戏,七天后再进山。
保姆车上。
初柠还在检查司烬的手:“刚才你扔橘子皮的手劲那么大,手腕疼不疼啊?有没有拉伤?”
“没事。”
司烬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脸色似乎比刚才苍白了一些。
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声音有些低沉沙哑:
“初柠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初柠凑过去。
司烬缓缓睁开眼。
原本璀璨的金瞳,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翳,焦距有些涣散。他伸出手,在空中虚抓了一下,似乎没有抓准初柠的位置。
“那老狐狸刚才扇子上的毒粉有点麻烦。”
司烬抓住初柠的手,按在自己眼睛上,语气变得格外脆弱(装的成分占一半):
“我的眼睛好像看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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