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时,你在我眼里,不再是初柠。”
“而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、鲜嫩的肉。”
“我会毫不犹豫地撕碎你,吞了你。”
初柠浑身一僵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司烬。
原来如此。
他不仅仅是在找回力量,他是在拼命地找回理智。
他在与本能对抗。
“所以”
初柠深吸一口气,主动握住了他在自己脖颈间流连的手,眼神坚定:
“你这么拼命,是为了保护我吗?”
司烬一愣。
随即,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,冷哼一声:
“少自作多情。我是为了我的神格。”
然而,话音刚落,他突然闷哼一声,眉心紧皱,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。
那只一直插在裤兜里的右手,终于忍不住抽了出来,撑在了树干上。
“大人!”
初柠惊呼出声。
只见司烬的那只右手,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。
不再是刚才的灰黑色,而是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,皮肤像风化的石头一样干裂,裂纹中没有血流出来,反而冒着丝丝黑气。
不再是刚才的灰黑色,而是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,皮肤像风化的石头一样干裂,裂纹中没有血流出来,反而冒着丝丝黑气。
指尖甚至已经开始石化,正在一点点向手腕蔓延。
这是“天人五衰”的征兆。
也是他刚才为了救初柠,徒手捏爆那颗蕴含剧毒诅咒的珠子所付出的代价。
“别看。”
司烬有些烦躁地想要把手藏回去:
“难看死了。”
“别藏了!”
初柠眼眶瞬间红了,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不顾那上面散发的寒气:
“你离开龙脉太久,神体开始排斥了。”
“现在牙齿脏了,回不去,你的身体就要崩坏了,是不是?”
被戳穿了真相,司烬沉默了。
他看着初柠眼泪汪汪的样子,心里那股烦躁莫名就散了。
他叹了口气,用完好的左手帮她擦了擦眼角:
“哭什么?我又没死。”
“不过是需要大修一下罢了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的灌木丛传来沙沙声。
阿洛折返了回来。
她看了一眼司烬那只已经开始石化的右手,神色变得异常凝重。
作为守陵人,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——神的陨落,往往就是从肢体石化开始的。
“尊上。”
阿洛快步走上前,语速极快:
“不能再拖了。尸毒已经开始侵蚀经脉了。”
“前面五里外的‘断龙崖’下,有一处天然的‘龙息泉’。”
“那是苗疆地下热泉的泉眼,至阳至刚。只有那里的水,能洗掉您手上的尸毒,也能净化‘锁灵骨’上的怨气。”
阿洛顿了顿,看了一眼初柠:
“而且初柠小姐刚才失血过多,元气大伤。龙息泉里蕴含地脉灵气,对她的身体也有极大的好处。”
司烬闻,原本黯淡的金瞳微微一亮。
他不在乎自己疼不疼,但听到对初柠有好处,他心动了。
“龙息泉”
司烬低声重复了一遍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看向初柠,虽然右手废了,但那股子神明的慵懒劲儿又回来了:
“听到了吗?”
“咱们两个病号,得去泡个澡了。”
他弯下腰,不顾右手的剧痛,坚持用那只完好的左臂将初柠单手抱起,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臂弯里:
“抱紧了。”
“这次我们去洗个鸳鸯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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