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冰凉粗壮的蛇尾小心翼翼地探过来,先是卷住了初柠滚烫的小腿,然后缓缓向上,最后有些笨拙地缠住了她的腰,试图用鳞片的凉意来安抚她的燥热。
“嗯”
初柠被冰凉的鳞片一激,舒服地扬起了脖子,不仅没躲,反而主动抱住了那条尾巴,把脸贴在鳞片上蹭了蹭:
“这个好凉快”
轰!
司烬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快断了。
尾巴!那是尾巴!
是蛇身上最敏感、最私密的部位之一!
她居然
“松手!”
司烬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我不就不”
初柠嘟囔着,像个耍赖的小孩。
她在迷迷糊糊中,其实并不完全是失智的。
她知道抱着的是谁。
是那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、嘴毒心冷,关键时刻却把她护得滴水不漏的男人。
是那个在幻境里,哪怕欲火焚身也不愿意趁人之危的君子(虽然是条蛇)。
这种复杂的感觉,让她在蛊毒的催化下,放下了一切防备。
她想要靠近他。
不仅仅是因为凉快,更是因为喜欢。
“司烬”
初柠睫毛上挂着泪珠,声音软糯得一塌糊涂:
“别推开我我难受”
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又媚态横生的样子。
司烬那点作为神明的矜持彻底碎了一地。
“麻烦精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认命了一般,不再挣扎。
他反手扣住初柠的后脑勺,将她按向自己,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那条蛇尾也不再躲闪,而是完全展开,将两人层层叠叠地包裹在中间,形成了一个绝对封闭、只有彼此的蛇茧。
“想抱就抱吧。”
司烬闭上眼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虽然依旧冷硬,却掩盖不住底下的慌乱和妥协:
“便宜你了。”
“这可是本座的第一次给人当空调。”
狭小的船舱里,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。
初柠得到了想要的凉意,终于安静下来,像只餍足的猫咪一样趴在他胸口。
而司烬
这位万年老处男,正僵着身体,一动不敢动。
他一边要忍受着“冬眠”的困倦,一边还要忍受着怀里软玉温香的生理折磨。
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,盯着船舱顶板,心里默念着清心咒:
这只是为了取暖这只是为了治病我不吃人
船舱外
正在划船的青舟突然感觉船身剧烈晃动了一下,然后又诡异地平稳下来。
他动了动耳朵,听着里面的动静,忍不住回头想看一眼。
“别看。”
阿洛坐在船尾,手里把玩着弯刀,冷冷地提醒道:
“除非你想长针眼。”
青舟:“”
他一边卖力地划船,一边在心里为自家尊上流下了感动的泪水:
尊上啊,您终于开窍了!但这环境是不是太艰苦了点?咱们蛇族也是要面子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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