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蛇,是个纯情的新手
地下暗河
·
乌篷船舱内
这是一艘是用阴沉木打造的乌篷船,原本是用来运送棺材的,所以舱内的空间极其狭窄逼仄。
两个人并排躺下都费劲,只能一前一后,或者叠着坐。
船外,只有阿洛和青舟划水的哗啦声,四周漆黑一片,阴冷的河风顺着缝隙往里灌。
船内,却正在上演一场无声的“拉锯战”。
“别乱动。”
司烬靠在舱壁上,长腿委屈地蜷曲着。
因为地下河阴气太重,他的“冬眠症”发作了。此刻他浑身冰凉,眼皮沉重,原本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劲儿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困倦。
但他依然死死地把初柠圈在怀里,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,汲取着她身上的热源。
“大人我热。”
初柠在他怀里难受地扭了扭。
虽然幻境破了,但那是陈巴用了九百九十九对情侣心头血炼的蛊,后劲儿太大了。
此刻的她,就像是发高烧一样,浑身滚烫,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被司烬那冰凉的身体抱着,本该是舒服的,但她心底那股燥意却怎么也压不住,甚至因为两人的紧密贴合而愈演愈烈。
“热就忍着。”
司烬皱眉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警告:
“再乱蹭,我就把你扔下去喂鱼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那只放在她腰间的大手,却很诚实地没有松开分毫。
甚至,因为感觉到了怀里人的滚烫,他舒服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——对于一条快冻僵的蛇来说,初柠现在就是个完美的人形暖宝宝。
“可是真的好难受”
初柠意识有些模糊,理智在高温下摇摇欲坠。
她本能地想要寻找更凉快的地方。
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司烬敞开的黑衬衫里,贴上了他那冷玉般的胸膛。
滋——
那一瞬间的温差,让两人同时抖了一下。
初柠舒服地哼了一声,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,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,滚烫的脸颊在他冰凉的颈侧蹭来蹭去:
“凉快还要”
司烬:“”
哪怕他是万蛇之祖,哪怕他活了上万年。
但天地良心,他是一条单身了万年的纯情蛇啊!
以前那些想爬床的女妖精,还没靠近三米就被他一尾巴抽飞了。他什么时候被人——还是个软绵绵的凡人女子,这样上下其手过?
“初柠!”
司烬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。
他抓住初柠那双在他腹肌上作乱的手,咬牙切齿: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摸哪?!”
“摸冰块”
初柠眼神迷离,根本听不进去。她只觉得这个“大冰块”好舒服,想贴得更紧一点。
“该死。”
司烬低咒一声。
他想推开她,但身体的本能(趋热性)又让他舍不得推开。
而且
看着她这副衣衫不整、满脸潮红求抱抱的样子,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幻境里那个未完成的“洞房花烛”。
嘶——沙沙——
狭窄的船舱里,突然响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。
那条巨大的黑金蛇尾,终于忍不住钻了出来。
它不像在幻境里那样极具侵略性,反而是有些慌乱无措。
它想帮主人推开这个女人,又想帮这个女人降温。
于是,冰凉粗壮的蛇尾小心翼翼地探过来,先是卷住了初柠滚烫的小腿,然后缓缓向上,最后有些笨拙地缠住了她的腰,试图用鳞片的凉意来安抚她的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