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烬先是一愣,随即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愉悦的笑。
那笑声震动着胸腔,传导到初柠的手心,酥麻一片。
他俯下身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眼底满是邪气的戏谑:
“初柠,你在这种时候居然在担心这个?”
他凑到她耳边,湿热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,恶意地吹了一口气:
“书上说的没错。”
“所以你那小身板,受得住吗?”
初柠被他这露骨的话激得浑身一颤,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下意识地想要离开。
“晚了。”
司烬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。
双手猛地收紧,将她缠得更紧,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是你自己招惹我的。”
“既然知道蛇性本淫,既然敢叫我夫君”
“那就要做好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的准备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他低下头,一口咬住了她精致的锁骨。
不是亲吻,是咬。
“唔痛”
初柠轻呼。
在幻境的催化下,她的理智彻底崩塌。
如果是真的如果是他她好像,也是愿意的。
“司烬”
初柠放弃了抵抗。
她伸出双臂,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,将自己滚烫的身体送进了他微凉的怀抱里,闭上眼,睫毛轻颤:
她伸出双臂,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,将自己滚烫的身体送进了他微凉的怀抱里,闭上眼,睫毛轻颤:
“我不怕。”
“如果是你我都愿意。”
这一句“我愿意”,如同一把烈火,彻底烧断了司烬最后的神经。
“乖”
他低喘着,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,就要去扯那最后的一层遮羞布,准备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彻底占有她。
然而。
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衣服的瞬间。
嗡——!!!
一道刺目且滚烫的金光,突然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炸开!
那是初柠手腕上的金花手镯。
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意乱情迷,也感受到了外界那股属于陈巴的、肮脏的粉色雾气正在试图侵入初柠的灵魂。
滋滋!
手镯变得滚烫无比,狠狠地烫了一下司烬的手腕,也烫醒了初柠。
“啊!”
初柠痛呼一声,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司烬动作一顿。
那股灼热的神力直冲他的灵台,让他眼底那疯狂的兽欲瞬间冷却了一半。
他僵住了。
看着身下衣衫不整、满身红痕、眼神迷离却全然信任地看着他的初柠。
她是真的愿意。
哪怕是在这种诡异的幻境里,哪怕面对的是暴露出原始兽性的他,她依然愿意把自己交给他。
这种认知,让司烬的心脏猛地一缩,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,但随之而来的,是滔天的暴怒。
“该死。”
司烬咬着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硬生生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。
他不能做。
这是幻境。
“笨蛋。”
司烬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得可怕,那是强行压抑欲望的痛苦。
他猛地拉过旁边的红被,将春光乍泄的初柠裹了个严严实实,甚至伸手捂住了她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“再看我就真的忍不住了。”
初柠有些茫然,声音颤抖:“夫君?”
“叫我名字!”
司烬低吼一声,这是在提醒她,也是在提醒自己:
“我是司烬。”
“不是这个幻境里虚假的幻影,我是外面那个又冷、脾气又臭的司烬!”
司烬猛地抬头,眼底的情欲瞬间化作了毁天灭地的杀意。
他看向虚空中那个窥视的视线方向,周身金光暴涨。
“老东西,看够了吗?!”
“给我——破!!!”
轰——!
红烛熄灭,喜字撕裂,婚床崩塌。
那个旖旎暧昧、让人沉沦的洞房花烛夜,在神明的暴怒下,瞬间像镜子一样炸裂成无数碎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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