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看书?上课?背单词?”
初柠老实回答。
“那是凡人的方式。效率低,遗忘率高。”
司烬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金瞳中流转着淡淡的光辉:
“但神明不一样。”
“我的神识,本质上是一种高维度的精神波。它可以覆盖方圆百里,甚至更远。”
他指了指手里的ipad:
“在这个信息时代,空气中到处都充斥着无线电波、wi-fi信号、数据流。”
“在你们眼里,这些是看不见的。”
“但在我眼里,这些都是漂浮在空中的实体文字和图像。”
司烬站起身,走到初柠身后,双手撑着椅背,把她圈在中间:
“我不需要像你一样去‘阅读’。”
“我只需要把我的神识连接到这个网络里。”
“无论是几百年的历史变迁、复杂的金融算法、还是你们人类那点无聊的娱乐圈八卦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啪。
“只需要一秒钟。”
“我就能把它们全部下存进我的脑子里。”
“
初柠听得目瞪口呆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这这简直是降维打击啊!
什么学霸、什么天才,在他面前都是渣渣!他是直接“脑机接口”啊!
“难怪”
“难怪”
初柠咽了咽口水,“难怪你之前说张导有些‘把柄’,原来你早就看光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司烬一脸理所当然,甚至带着一丝作为神明的傲慢。
说到这里,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初柠说要“保护他”的话。
虽然他有全知全能的神识,能看穿一切数据。
但他看不透人心。
直到刚才,这个小女人告诉他,她想保护他。
司烬看着初柠的头顶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全知全能未必是好事,因为看透了太多的丑恶。
但偶尔遇到这么一个傻乎乎的“盲区”,感觉似乎也不错。
夜深
·
房车外
·
湘西深山
虽然车内的气氛轻松愉快,但窗外的世界,却并不平静。
司烬答应了初柠不露面,但他一直保持着警惕。
夜深了,初柠已经去洗澡了。
司烬独自站在漆黑的车窗前,透过那一层特殊的单向玻璃,凝视着远处那片笼罩在月色下的黑山。
湘西的夜,太静了。
静得连虫鸣声都没有。
初柠刚才的担心,其实是对的。
那只蜈蚣精死了,按理说,这里的阴气应该散了。
可是司烬能感觉到,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若有似无的腐朽气息。
那不是妖气。
也不是鬼气。
而是一种更古老、更晦涩的力量波动——像是某种祭祀残留的味道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司烬眯起眼,金瞳在黑暗中收缩成针尖状。
他想起白天那颗“蛇牙”里的毒火被消耗了大半的事。
那只蜈蚣精虽然有些道行,但绝对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抗住他的毒火三百年还能成精。
它的背后,有人在养它。
或者说,有人在借这只蜈蚣,窃取他当年遗落在这里的气运。
“大人,你在看什么?”
初柠洗完澡出来,擦着头发走到他身边,也往外看了一眼。
外面黑漆漆的,只有树影婆娑,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。
“没什么。”
司烬收回目光,不动声色地拉上了窗帘,隔绝了外面的窥探。
他不打算告诉初柠,免得吓坏这只胆小的兔子。
既然她说要“保护”他,那他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好意。
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
司烬转过身,一把将香喷喷的初柠捞进怀里,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在心里默默念道:
“想动我的人?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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