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车是神明的,车顶是你的
夜色深沉,湘西的大山里寒气逼人。
原本那座阴森宏伟的陈家老宅,此刻已经塌了一大半。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,只有那口枯井还在冒着丝丝寒气。
剧组的工作人员们没办法,只能在废墟前的空地上搭起了临时的帐篷。
蚊虫飞舞,湿气深重,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,却又因为白天见证了“神龙”而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,围着篝火还在讨论剧本改动。
而在这一片狼藉的营地边缘,停着一辆巨大的、漆黑的重型防弹房车。
车窗紧闭,透出温暖昏黄的灯光,与外面的凄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房车内
“大人,咱们真的不管他们吗?”
初柠透过窗帘缝隙,看着外面那些喂蚊子的工作人员,稍微有点良心不安。
司烬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,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铺散开来,占据了初柠大半个身子。他刚洗完澡,新生的皮肤白得发光,正处于极度需要“贴贴”的敏感期。
“管什么?”
司烬闭着眼,抓着初柠的手按在自己的颈侧,享受着她指尖的温度:
“那宅子本来就是危房,现在塌了正好,省得里面那些脏东西再出来害人。”
“而且,他们不是有帐篷吗?”
“可是”
初柠还想说什么。
咚咚咚!
车门突然被敲响。
那节奏一听就是某个不敢用力、但又不得不敲的怂货。
“进来。”
司烬不耐烦地开口。
车门打开一条缝,一颗染着薄荷绿头发的脑袋探了进来。
是青舟。
这位顶流爱豆此刻形象全无。身上那件高定皮衣沾满了泥土,脸上还被蚊子叮了个包,手里捧着一碗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,一脸的可怜兮兮。
“尊上嫂啊不是,初柠姐。”
青舟吸了吸鼻子,眼巴巴地看着车里温暖的空调和柔软的地毯:
“外面蚊子实在太多了!而且那群人一直在聊‘神龙’,我听得尴尬癌都犯了。”
“我能不能进车里稍微避一避?就坐地板上也行啊!”
他可是蛇妖啊!
蛇最怕冷了!晚上的山风吹得他都要冬眠了!
司烬睁开眼,金瞳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:
“车里太小。”
“没你的地儿。”
青舟看了一眼那宽敞得能跳舞的客厅,又看了一眼占据了整张长沙发的司烬:
“尊上这车明明很大啊”
“尊上这车明明很大啊”
而且您一个人就占了三个人的位置!
“我说没地儿,就是没地儿。”
司烬坐起身,顺手一把揽住初柠的腰,将她带进怀里,用实际行动宣誓了领土主权:
“这里现在的空气密度刚刚好,多一条蛇呼吸,我会觉得缺氧。”
初柠:“”
这理由还能再离谱点吗?他还会缺氧?
看着青舟那一脸“生无可恋”还要被喂狗粮的表情,初柠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那个大人,要不让他在驾驶座那边待着吧?”
初柠小声求情:
“前面有隔断门,把门关上就看不见了。外面确实太冷了,万一他冻感冒了,明天谁给你跑腿买奶茶啊?”
听到“买奶茶”这个实用功能,司烬才勉为其难地松了口。
“行吧。”
司烬指了指驾驶室的方向:
“滚去前面。”
“把隔断门锁死。敢偷听或者是敢把你的蛇味飘过来”
他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一下,做了一个“打结”的动作:
“我就把你打成中国结,挂在车顶上辟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