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白惨叫一声,那是被吓破胆的本能反应。
他脚下一个急刹车,因为惯性太大,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——土下座,直接跪在了初柠面前三米开外的地方。
全场死寂。
“卡!卡!”
张导气急败坏地扔了剧本:“陆从白你干什么?让你抱住她!你给她磕头干什么?这是拜堂吗?!”
陆从白跪在地上,眼泪鼻涕直流,指着那边的司烬,崩溃大喊:
“导演!我不演了!会死的!真的会死的!”
“他的眼神要杀了我啊!!!”
初柠尴尬地站在原地,看了一眼那边正在慢条斯理擦手的司烬。
某位神明大人一脸无辜,甚至还嫌弃地皱了皱眉:
“现在的男演员,心理素质这么差?”
张导也看出来了。
只要那位大佬坐在这儿,这戏里的“肢体接触”是绝对拍不成了。
那是真的会出人命的。
“改!马上改戏!”
张导也是个狠人,求生欲极强,立马大笔一挥:
“把‘拥抱’删掉!改成改成‘爱而不得的遥望’!”
“对!这样更高级!更有be美学!”
于是,剧本变了。
陆从白不用抱初柠了,他只需要站在三米开外,伸出手,一脸痛苦地看着她,营造出一种“明明近在咫尺,却如隔天涯”的宿命感。
陆从白不用抱初柠了,他只需要站在三米开外,伸出手,一脸痛苦地看着她,营造出一种“明明近在咫尺,却如隔天涯”的宿命感。
这次,司烬满意了。
他重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新茶杯,微微颔首,示意可以继续。
拍摄继续。
虽然没有了肢体接触,但初柠的压力依然很大。
因为司烬的目光太赤裸了。
他不是在看戏,他是在看她。
那种带着实质性温度的视线,从她的头发丝扫到她的脚踝,像是一把细小的钩子,勾得初柠浑身发烫。
尤其是当风吹起她的裙摆,露出一点小腿线条时,她能明显感觉到那边传来的低气压,紧接着,司烬就会用一种要把在场所有男人眼睛挖出来的气势,冷冷地扫视全场。
吓得灯光师赶紧把灯光调暗,摄像师恨不得把镜头怼到初柠脸上,坚决不拍全身。
终于,熬到了中场休息。
初柠刚一下场,还没来得及披上外套,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她面前。
司烬直接用那件沾满他气息的黑风衣,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冷不冷?”
他低头问,语气虽然还是冷冷的,但动作却很熟练地帮她拢紧了领口。
“不冷,今天有太阳。”
初柠小声说。
“我冷。”
司烬理直气壮。
他正处于蜕皮后的敏感期,虽然还没到晚上,但那种想要贴贴的渴望已经压不住了。
他借着替初柠整理头发的动作,修长的手指悄悄滑进了她的衣领,贴在她温热的后颈上。
“嘶”
初柠被冰得缩了一下脖子。
“别动。”
司烬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沙哑的威胁:
“刚才那个男的,虽然没碰到你,但他看你的眼神,我很不喜欢。”
“回去以后,记得把这身衣服烧了。”
初柠哭笑不得:
“那是戏服而且人家那是演戏的深情眼神”
“深情?”
司烬冷笑一声,指腹在她后颈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:
“那种垃圾也配叫深情?”
说完,他不管周围还有几十号人看着,直接揽住初柠的腰,像宣誓主权一样,带着她往房车走去:
“休息时间到。我也累了,回去给我充会儿电。”
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剧组人员。
陆从白瘫在地上,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劫后余生地擦了擦冷汗:
“妈呀这才是真霸总啊我刚才演的那都是些什么玩意儿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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