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坛打翻:这戏,我看谁敢碰她
虽然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“神迹”,但对于张导这种为了艺术不要命的疯子来说,现在的陈家老宅简直就是天堂。
原本阴森的古宅塌了一半,露出了后面苍凉的大山和缭绕的云雾。地面上那些碎裂的石块和尚未散去的硝烟,构成了一种绝美凄厉的破碎感。
“拍!马上拍!”
张导顶着额头上的包,手里拿着大喇叭嘶吼:
“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!这光影,这氛围,特效做都做不出来!各部门准备!马上开拍第一场‘祭祀大典’!”
房车内。
初柠听着外面的动静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赖在自己怀里、把玩着她手指的司烬。
这位爷现在的皮肤处于“新生期”,白得发光,也嫩得离谱。只要稍微离开热源(也就是她),他就会皱眉喊冷喊痒。
“那个大人。”
初柠试探着抽回手,“导演在喊了,我要去换衣服拍戏了。”
“啧。”
司烬不满地轻啧一声,金瞳里满是被打扰的烦躁。
但他并没有阻止。毕竟刚才他在那个蠢导演面前放过话,这部戏的女主只能是她。既然是她的“工作”,他勉强可以给点面子。
“去吧。”
司烬松开手,慵懒地站起身。
随着他的动作,那一头刚束好的长发微微晃动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又危险的气息。
他随手拿起那件黑风衣搭在臂弯里,跟在了初柠身后。
“大人,你也要去?”
初柠惊讶。
“怎么?”
司烬挑眉,理直气壮地反问:
“现在的我离不开人。你去哪,我去哪。”
“而且”
他眯了眯眼,语气森冷:
“我不盯着,万一有不长眼的雄性想趁机占便宜怎么办?”
拍摄现场
剧组的效率高得吓人。不到半小时,废墟上就已经架好了机位。
初柠重新换上了那件纯白色的祭祀长袍。经过之前的折腾,这衣服稍微有些破损,但化妆师灵机一动,干脆给她化了个“战损妆”,配上这凄美的背景,简直绝了。
然而,现场的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。
因为在导演监视器的旁边,多了一把“太师椅”,也不知道是从哪搬来的。
司烬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。
他长发披散,神情冷漠,手里端着一杯不知谁孝敬的热茶。虽然他一句话没说,但方圆十米之内,气压低得让人呼吸困难。
所有工作人员路过他身边时,都恨不得贴着墙根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咳咳那什么,男主角呢?”
张导拿着对讲机的手都在抖,“稍微快点!别让投资人久等!”
男主角也就是那位当红流量小生——陆从白,此时正躲在保姆车后面,脸色惨白,腿肚子直转筋。
“我不去我不敢去”
陆从白快哭了。
陆从白快哭了。
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那位“大佬”是怎么把一块巨石变成灰的!而且那位大佬刚才看他的眼神,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!
“从白啊,为了艺术,你就牺牲一下吧!”
经纪人硬着头皮把他推了出来。
陆从白哆哆嗦嗦地走到场中央。
这场戏的内容是:女主角为了拯救苍生献祭自己,男主角冲上祭坛,抱住虚弱的女主,并深情告白。
“好!各部门准备!”
张导喊道:“action!”
镜头里。
初柠赤着脚,踩在冰冷的碎石上,白衣飘飘,眼神悲悯而凄美。她踉跄了一下,身子一软,即将倒地。
按照剧本,这时候陆从白应该一个箭步冲上去,拦腰抱住她。
陆从白咬着牙,硬着头皮冲了上去:“阿柠!别怕!我来”
然而,就在他的手距离初柠的腰还有三米远的时候。
咔嚓。
不远处传来一声脆响。
陆从白下意识地回头。
只见坐在太师椅上的司烬,手里那只用来喝茶的精美瓷杯,不知何时已经碎成了粉末。
茶水顺着他修长的指尖流下,他却浑然不觉。那双金色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陆从白伸出去的那只手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仿佛在说:
“你碰一下试试?这只手还要不要了?”
“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