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和不满。
就像是一个收藏家,发现自己最心爱的瓷器上莫名其妙多了一道划痕,那种“完美藏品被破坏”的暴躁感让他很不爽。
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受伤。”
司烬低下头,凑近那道伤口。
他并没有用神力去治愈,而是做了一个让初柠浑身僵硬的动作。
他伸出舌尖,在那道渗血的伤口上,重重地舔了一下。
湿热、粗糙、带着倒刺的触感。
那是蛇信子的触感。
“唔!”
初柠浑身一颤,脚趾瞬间蜷缩起来,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。
太太奇怪了!
“脏死了。”
司烬舔去了血珠,似乎觉得还不够,又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,覆盖住了原来的伤痕。
他抬起头,金瞳幽深,嘴角沾着一丝她的血,显得妖冶而危险:
“记住了。”
“你全身上下,每一寸皮,每一滴血,都是我的私有。”
“除了我,谁也不准在上面留印子。”
“哪怕是树皮,也不行。”
初柠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霸道模样,心里那种害怕竟然莫名消散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无奈”的情绪。
这人不,这条蛇,还真是把她当物件看了啊。
“知道了”
初柠吸了吸鼻子,有些委屈地把腿收回来,拿裙摆盖住:
“那你能不能轻点刚才抓得我好疼。”
司烬直起身,嫌弃地擦了擦嘴角:
“娇气。”
就在这时。
砰!砰!砰!
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,整个房车都跟着晃动了几下。
“姐!救命啊!姐夫啊不是,尊上!救命啊!”
车门外传来青舟凄厉的惨叫声:
“外面那群人疯了!他们要拿火烧车了!”
司烬眼神一冷,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消散。
“没完没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车门,眼底杀意沸腾:
“看来刚才捏死的还不够多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