债主的利息:今晚,我很饿
金鼎会所的喧嚣被抛在身后。
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时,已经是深夜了。
一进门,初柠还没来得及开灯,就被身后的一股大力抵在了门板上。
“唔”
初柠惊呼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困在了一个充满冷冽气息的怀抱里。
黑暗中。
司烬那双金色的竖瞳正幽幽地发着光,在咫尺之距死死盯着她。
他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对劲。
刚才在宴会上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苍白和虚弱。
在灵气稀薄的都市里强行使用神力,对于重伤未愈的他来说,消耗是巨大的。
“大、大人?”
初柠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在自己身上,有些担忧地伸手扶住他的腰:
“你没事吧?是不是刚才太累了?”
“累?”
司烬轻嗤一声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几分危险的低喘:
“几只蝼蚁,还不至于。”
“但是”
他低下头,冰凉的鼻尖顺着初柠的脖颈向下滑动,贪婪地嗅着她身上因为紧张而散发出来的甜美气息:
“我饿了。”
初柠一愣:“饿了?那那我给你煮面?还是点外卖?”
她记得他还挺喜欢吃那个“叫花鸡”的。
“不想吃那些垃圾。”
司烬一口回绝。
他的手顺着初柠腰侧的曲线慢慢收紧,那种仿佛抚摸自己皮肤的触感让他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。
“初柠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牙齿轻轻磨蹭着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,激起她一阵阵战栗:
“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。”
“帮你省了三千万,还帮你出了气。”
“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?”
初柠心跳如雷,腿都有点软了:
“那那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、我现在没钱”
“谁要你的钱。”
司烬嫌弃地哼了一声。
他突然张嘴,在那处最诱人的血管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“嘶!”
初柠痛呼。
“我要收点利息。”
司烬含糊不清地说着,并没有真的吸血,而是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一样,用舌尖安抚着那个牙印,然后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,更加用力地贴紧了她:
“今晚不许睡床。”
“我要睡沙发。”
“我要睡沙发。”
“你也得陪我。”
初柠懵了:“啊?为什么放着床不睡睡沙发?”
而且沙发那么小,挤两个人?
“因为”
司烬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恶劣:
“我想把你叠起来,抱在怀里。”
“床太宽了,你会跑。”
初柠:“”
这个理由,竟然让她无法反驳!
于是。
在这个狭窄逼仄的客厅里。
初柠被迫充当了整整一夜的“人形抱枕”。
司烬似乎真的很缺能量,他变回了那条手腕粗的小黑蛇,但是为了防止初柠乱动,他并没有钻进衣服里,而是
把自己变长了一点点。
大概两米长的黑金蛇身,像是一条最坚韧的绳索,将初柠的手脚都缠住,把她整个人圈在沙发里。
蛇头就搁在她的颈窝处,随着呼吸,时不时吐出信子舔一下她的下巴。
这种被捕食者死死缠绕的窒息感和安全感,让初柠做了一晚上的怪梦。
第二天清晨
初柠是被一阵奇怪的动静吵醒的。笃、笃、笃。
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敲击窗户玻璃的声音。
这里可是18楼啊!
谁会在外面敲窗户?
初柠猛地惊醒,下意识地想坐起来。
但身上的“束缚”还在。
司烬此时已经变回人形,正抱着她睡得昏天黑地,一只手臂横在她胸口,一条腿压着她的腿。
“嘘”
初柠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臂挪开,轻手轻脚地爬下沙发。
她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。
这一看,初柠差点吓得心脏停跳!
只见在18楼的窗外。
并没有什么蜘蛛侠。
而是倒挂着一条青绿色的小蛇?!
那条小蛇只有筷子粗细,通体翠绿,三角形的脑袋上顶着一撮看起来很非主流的呆毛。
此刻,它正用尾巴卷着空调外机,那张蛇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极其人性化的鄙视表情?
看到初柠看过来。
小青蛇翻了个白眼,然后用尾巴尖在满是灰尘的玻璃上,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:
开门
初柠:“???”
这年头的蛇都成精了吗?不但会敲门还会写字?
虽然很害怕,但初柠直觉这条蛇和司烬有关系(毕竟都是蛇)。
她犹豫了一下,打开了窗户的一条缝。
嗖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