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柠感觉脚下终于踩到了实处,那种悬空的恐惧感才稍微消退。
她惊魂未定地松开手,想要退开,却发现——
退无可退。
这个“巢穴”空间不大,只够两个人依偎在一起。
而且
司烬并没有打算放过她。
他欺身而上,将初柠困在自己和柔软的藤蔓墙壁之间。
那双金色的竖瞳里,翻涌着躁动期特有的灼热与占有欲。
“跑啊。”
他伸出手,指尖顺着初柠身上那件黑色冲锋衣的拉链,缓缓向下滑动,声音低沉得可怕:
“穿着我的衣服,想跟别的男人走?”
“谁教你的规矩?”
初柠被他身上那股滚烫的热浪逼得无法呼吸。
她明显感觉到,现在的司烬,比在洞穴里的时候更加危险、更加具有侵略性。
他的体温高得吓人,金色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线,那是野兽即将发狂的前兆。
“我我错了”
初柠是个极其识时务的怂包,立刻认错:
“我不走了我哪也不去了”
她抬起头,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求生欲:
“你你别生气”
看着她这副乖巧求饶的样子,司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看着她这副乖巧求饶的样子,司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体内的那股无名火,烧得更旺了。
但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。
他只是低下头,把脸埋进了初柠的颈窝里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好凉。
好舒服。
初柠的体温对于处于躁动期、浑身像火烧一样的蛇神来说,就是最好的镇定剂。
“别动。”
司烬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间传来,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:
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“难受。”
初柠愣住了。
她僵着身体,任由这个庞然大物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。
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皮肤正在微微颤抖,那不是因为生气,而是因为生理性的痛苦。
原来
他也会难受吗?
初柠心底的那点恐惧,莫名地软化了一点。
她犹豫了一下,伸出小手,试探性地拍了拍司烬宽阔的后背,像是在哄一只暴躁的大狗狗:
“那个是不是生病了?要不要喝水?”
司烬身体一僵。
随即,发出一声低低的、有些愉悦的轻笑。
他抬起头,金色的眼睛里少了几分戾气,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惬意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、竟然敢把他当狗哄的女人。
“喝水?”
他舔了舔干涩的嘴角,眼神落在初柠红润的嘴唇上,意味深长:
“水就算了。”
他随手抓起刚才放在旁边的野果,塞了一个到初柠手里:
“把你喂饱了,再给我降温。”
初柠捧着果子,一脸懵懂。
降温?
怎么降?
还没等她想明白,司烬已经长臂一伸,将她整个人横抱进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。
在这云端之上的巢穴里,在这漫天迷雾的封锁中。
他闭上眼,享受着独属于他的战利品。
“睡吧。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这雾散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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