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金色囚笼
s区,迷雾深处。
陆严看着手中那截断裂的、还在冒着腥臭黑烟的绳索,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。
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那浓得化不开的白雾,像嘲笑般在他眼前翻涌。
“队长怎么办?”身后的队员声音都在发抖,“指南针还是乱的,我们也快迷路了。”
陆严死死咬着牙,额角的青筋暴起。
作为身经百战的兵王,他从未感到过如此的无力。
对手太强大了。
能在他们十几个特种兵的眼皮子底下,无声无息地把人掳走,甚至还能瞬间腐蚀断军用高强度尼龙绳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。
“原地扎营!”
陆严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眼睛却死死盯着初柠消失的方向,眼底一片血红:
“发信号弹!请求重火力支援!就算把这片林子翻过来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与此同时,百米高空之上。
这里是这片原始森林的“云端”。
一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参天古树,巨大的树冠如同遮天蔽日的绿伞,矗立在白雾的海洋之上。
初柠整个人都在抖。
她死死抓着身下的树皮,根本不敢往下看。
脚下是深不见底的白色深渊,只要一失足,就会摔得粉身碎骨。
而此刻,她正被迫坐在这棵古树最粗壮的一根分叉枝干上。
这里离地面至少有七八十米高。
“怕什么?”
一道慵懒、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
司烬随意地靠坐在另一根更高的树枝上,一条长腿垂下,在半空中晃荡。
他赤裸的上半身在从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阳光中,白得晃眼。暗金色的纹路顺着他紧实的腹肌没入腰间,透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野性美感。
他手里把玩着几颗刚刚摘下来的野果,金色的竖瞳戏谑地看着缩成一团的初柠:
“刚才不是挺有本事的吗?敢跟着那群野男人跑?”
初柠吓得快哭了,声音都在打颤:
“我我没有跑是救援队”
“闭嘴。”
司烬眼神骤冷。
他最讨厌听到这几个字。
他身形一闪,从高处的树枝直接跳到了初柠身边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整根树干都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初柠吓得尖叫一声,本能地扑过去抱住了身边唯一的“柱子”——也就是司烬的腰。
她脸埋在他滚烫的腹肌上,双手死死箍着他的腰,哭腔浓重:
“别动!求你别动了会掉下去的!呜呜呜”
司烬僵了一下。
腰腹被那个软绵绵的小东西抱住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。
那种触感
简直是在考验他在躁动期的忍耐力。
简直是在考验他在躁动期的忍耐力。
他垂眸,看着怀里这只吓破胆的“小挂件”。
“松手。”
他声音有些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。
初柠拼命摇头,抱得更紧了:
“不松!松手就摔死了!”
司烬:“”
行。
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,反手扣住初柠的后脑勺,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怀里。
“那就抱好了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周围的树枝突然开始无风自动。
沙沙沙——
无数条粗壮的黑色藤蔓,仿佛听到了神明的召唤,从四面八方游走而来。
它们快速地编织、交缠。
眨眼间。
一个巨大的、悬挂在树梢之上的“藤蔓鸟巢”成型了。
它像一个半封闭的摇篮,底部铺满了厚厚的苔藓和柔软的树叶,四周有藤蔓编织的围栏,既挡风又安全。
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高空,这里就是一个完美的“爱巢”。
司烬抱着初柠,轻轻一跃,跳进了这个软绵绵的巢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