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纠缠间,谢沉舟颈间的玉i滑落出来。
江芷衣怕他就此离去,情急之下一口咬住那枚玉i,用力往后一揪。
谢沉舟索性将玉珏从颈间扯下,拇指摁住她莹白的唇角,眸色深深,命令道,
“咬着,不许松开。”
江芷衣当然不会听话,正准备把玉i吐出来,便听他冷声道,
“不想我把你姨母流放到苦寒之地,就好好咬着。”
她的动作骤然僵住,只余一双杏眼怒瞪着他。
谢沉舟却爱极了她这美人嗔怒的模样,拇指轻轻拂过她细腻的下颌,语气放缓,带着诱哄,
“乖一些,再乖一些,我就让你们见面。”
江芷衣咬住玉珏,不再动弹,颓然倒在榻上,十分丧气。
谢沉舟见她终于安分,转身去了外间,重新端坐回案前。
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头翻涌的邪火。
待心绪稍平,他重新执起朱砂玉笔,目光落在公文上。
手头公务繁多,若她能一直这般乖顺,早些处理完,下午或许可以带她出去转转。
若她再懂事些,过些日子,让她见一见姜w玉,也未尝不可。
里间。
谢沉舟一离开,江芷衣立刻将嘴里的玉珏吐了出来。
她咬的牙根发酸。
随手将玉i搁在一旁,她开始尝试解开绸带。
这好像,是军中绑俘虏的系法,上一世,他也这么捆过她。
不过比起那次,这次捆的松了许多。
她有一回,差点就把这东西给解开了。
再试试。
江芷衣试了大半个时辰,挣出一身薄汗,没挣脱开,反而越来越紧。
谢沉舟这回绑的跟上辈子不是一个绑法。
她颓然的仰躺在床上,生无可恋。
偏头间,目光落在了那枚被她吐掉的玉珏上。
是一块极为温润的玉,玉料通体呈澄澈的水蓝色,半月形,上面刻着一尾跃入水中的游鱼,鱼尾轻摆,溅起层层涟漪,雕工精湛,栩栩如生。
江芷衣把玩着那枚玉i,感受着玉料的触感,看着这它的颜色,纹理,忽然觉得十分眼熟。
她想起来了!
萧淮,有一块一模一样的,只是刻着的纹样不一样。
他那枚,刻着的是凤鸟。
极品的冰种翡翠,不常见,却也并非绝无仅有。
可这般相似的形制,真的只是巧合吗?
江芷衣摩挲着手里的玉i,上辈子她还真没留意过这回事儿。
那时候,谢沉舟也喜欢让她含着他的玉,但她没现在这么配合。
一次争执中,她把他的玉摔了。
就是这块没错。
谢沉舟不是沈氏的孩子,可总归是谢朝的孩子。
否则,他闲得蛋疼帮嘉佑帝养孩子?
把嘉佑帝的孩子抱回来,顶着自己嫡长子的位子,然后做谢家的家主?
想想都觉得离谱。
正思忖间,外间忽然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,语气夸张,满是抱怨。
“要死了要死了!”
沈观澜大步流星走进文渊阁,大马金刀地往谢沉舟面前一坐,随手拿起案上烹好的热茶,给自己倒了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,才愤愤道,
“都怪你!把自己的名声搞成这样,宠妾灭妻的话都传出来了!我娘怕我跟着你有样学样,天天逼着我早点定亲娶妻,烦都烦死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