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粮需自足,武器军械的打造更是耗资巨大,仅靠一家醉月楼杯水车薪。
且他们身为皇室宗亲与手握兵权的王爷,不便明目张胆扩张产业,恐引朝中势力猜忌。
楚擎渊拿出醉月楼的地契,便是看中了沈万钧的商业天赋与旧有人脉。
想让他牵头,打造出更多如醉月楼般隐秘且盈利丰厚的产业,为玄甲军筹措粮饷。
凭沈万钧的能力,当年能在五年内缔造出富可敌国的沈家。
三年时间,足以达成目标。
听到“只需效力三年”,沈万钧愣住了。
他原以为楚擎渊登门,是要强逼他签下终生依附的契约,却没想到只是三年之约。
他神色犹豫,语气迟疑:“愿王爷给我一天时间考虑。”
他深知,一旦应允皇室王爷,便是卷入了朝堂权势之争。
三年后未必能真正全身而退。
可一想到女儿深陷侯府泥沼、吉凶未卜,他的心早已偏向了妥协。
这一天时间,不过是他给自己缓冲、接受现实的准备罢了。
楚擎渊何等通透,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,当即颔首应允:
“好,本王给先生一天时间考虑。
我近日便要回北疆,希望明日能听到先生的好消息。”
说罢,他起身告辞,“本王今日来此目的已达,便不多叨扰,先行告辞。”
就在这时,安儿拽了拽楚擎渊的衣摆,奶声奶气地问道:
“叔叔,你认识我娘亲吗?她有说什么时候来接我和外祖吗?”
楚擎渊俯身与她平视,眼底漾着浅淡的温柔笑意:
“不着急,你娘亲很快就会来接你了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白玉兔佩,递到安儿面前,“来,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。”
“哇!好可爱!”安儿眼睛一亮。
她先抬头看了眼沈万钧,见外祖父点头应允,
才欢喜地接过玉兔佩,小心翼翼攥在手里,脆声道,
“谢谢叔叔!”
一旁的薛景云嘴角微微抽搐,暗自腹诽:
若没记错,这白玉兔佩是王爷特意给自家小世子墨宝买的生辰礼,这会儿竟转手送给了安儿。
若是小墨宝知道自己的礼物被换了人,少不了要耍性子哭闹一番。
楚擎渊与薛景云、无影起身告辞,沈万钧牵着安儿一路送到院门口,目送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。
待走远后,楚擎渊转头对薛景云吩咐道:“再去给墨宝买一块玉兔佩,和之前那个差不多便可。”
薛景云无奈应下:“是,王爷。”
心中却暗自好笑,这位向来杀伐果断的王爷,竟也有这般妥帖温柔的一面。
楚擎渊几人前脚刚踏出巷口。
后脚便有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快步奔来。
此人正是秦风。
沈万钧正牵着安儿的手,转身要合上院木门。
手腕刚触到冰凉的门环,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推开。
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抬眼看清来人,不由得低呼出声:“秦风!”
眼前的秦风满身尘土,衣摆沾着泥点,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。
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,连气息都尚未平复。
他顾不得擦拭汗水,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封封缄完好的信件,双手递向沈万。
声音带着几分气喘吁吁的急切:“老爷,信……这是小姐让属下亲手交给您的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