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试探:
“夫君……你果真要和沈姐姐修复关系,往后与她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吗?”
话音未落,两行清泪便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,砸在衣襟上,晕开点点湿痕。
顾清宴见状,心头一紧,伸手便将她揽入怀中。
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,无奈又宠溺地轻笑:
“傻瑶儿,原来是在吃沈氏的醋。
你放心,我答应你,往后府中便只有你与她两位主子,
此生我绝不纳妾,我定当一视同仁,也绝不会委屈了你。”
夏沐瑶靠在他怀中,心头却猛地一沉——
顾清宴这话,竟没有像从前那般直接排斥与沈云姝相处。
反倒默认了要维系表面和睦,显然是对沈云姝动了几分心思。
哪怕这份心思多半掺杂着利用,也足以让她警惕。
她压下眼底的阴鸷,语气愈发委屈,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不安:
“我知道沈姐姐容貌无双,性子也愈发沉稳通透。
夫君你对她动心本就是迟早的事,只是我没想到,会这么快……
夫君,你难道忘了四年前醉月楼的事了吗?”
这话如同一根刺,精准戳向顾清宴心中最深的芥蒂。
四年前,沈云姝便是以“不洁之身”嫁入侯府。
四年前,沈云姝便是以“不洁之身”嫁入侯府。
那是他身为侯府世子的奇耻大辱。
是横亘在他与沈云姝之间永远的刺。
而这根刺,还是他和沐瑶亲手种下的。
这是他们二人心中不能说出的秘密。
果然,下一秒顾清宴的脸色便骤然沉了下来。
妻子“不洁”的过往,被夏沐瑶这般一提起,那份憋屈与耻辱感便再度翻涌上来。
方才对沈云姝生出的那点微弱涟漪,也瞬间淡去了大半。
夏沐瑶将他神色的变化尽收眼底。
知道这招已然奏效,心中暗自得意,面上却愈发温柔缱绻。
她收紧双臂,紧紧抱住顾清宴的腰,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。
“夫君,我知道,四年前醉月楼的事,不是沈姐姐的错。
这些年她对夫君、对侯府,也确实掏心掏肺,付出了不少。
你会对她动心,我懂,也愿意与她一同分享你。”
话音一转,愈发委屈,哽咽道:
“可我的心不允许你靠近她,只要一想到你和她琴瑟和鸣的样子,我的心疼得似要碎裂。”
这番柔肠百转的深情告白,瞬间击溃了顾清宴的心理防线。
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夏沐瑶的长发,语气郑重地保证:
“瑶儿,你放心,我心中最爱的从来都是你。
我与沈氏好好相处,不过是逢场作戏,只为借着她搭上国公府的关系。
我向你起誓,永远不会碰她半分。”
“当真?夫君可不许骗我!”
夏沐瑶当即眼眸一亮,猛地抬头看向他,眼角还挂着泪珠,脸颊却漾开一抹俏皮的笑意。
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样,更添几分娇憨动人。
顾清宴被她逗笑,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,语气满是宠溺:
“自然是真的。我对你的心意,难道你还不清楚吗?”说罢,他的手便不安分起来,在夏沐瑶身上轻轻摩挲。
夏沐瑶脸颊一红,娇嗔着拍开他的手,声音软糯:“夫君,讨厌得很!”
顾清宴低笑出声,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语气带着几分痞气:“瑶儿,我们如今只有宝儿和雪儿,侯府子嗣终究单薄,得再努努力才是。”
“夫君!现在还是白日呢!”夏沐瑶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,脸颊滚烫。
顾清宴脚步未停,径直朝着内室走去,痞笑一声:
“无妨,无人敢靠近!”
内室的门被轻轻带上,将满室旖旎与算计,都隔绝在了廊下的日光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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