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声音闷闷的,有浓浓的鼻音,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闵砚从的肩头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闵砚从锢着她的后颈,揉顺她的头发,“意意,命数不是一开始既定的。”
次日的时候,由于许多专业结束了考试,纷纷都在收拾东西回家。
当然了,尤悦盈也不例外,她马上要回外婆家,类似于乡下村镇。
临行前,她一把鼻涕一把泪,眉头皱成了包子。
“意意啊我的宝!我要回我外婆家那个世外桃源了!你知道吗?那里连wifi都要举着手机站在房顶上搜,刷个短视频都得等三分钟缓冲!”
她吸了吸溜到嘴边的鼻涕,“你可一定要多跟我聊聊天!不然我在乡下跟老母鸡唠嗑,跟大黄狗掰头,迟早要被逼成村口大妈!”
说来说去,还是舍不得,左初意安抚:“放心,我天天给你发消息,哪怕是跟你说今天的云是什么形状的。”
“你说的!”尤悦盈顿时眉开眼笑。
左初意担保,“我说的。”
好不容易哄好闺蜜上车,转而看到刚从监考区结束的闵砚从。
她小步跑向他,“你结束啦?”
“嗯。”闵砚从说:“尤悦盈你送走了?”
两人一问一回,一回一问,都成了他们之间的小日常。
左初意点头,“哦对了,我把你医务室的衣服也带走了。”
“都带走了?”闵砚从噙笑。
左初意思考,“除了桌子上摆的小物件,其他的都带走了。”
闵砚从看她片刻,大拇指在女孩手心挠了挠:“我有个快递看到了吗?”
他比较担心那个:“带上了吗?”
“肯定的!虽然不知道你买了什么,但肯定不便宜。”
左初意持俭节家,关于贵重物品,她绝对不会遗忘的。
闵砚从语调散漫慵懒,带着些笑意:“打折买的牌子货。”
“听说是某个国外明星代的,不知道避孕效果怎么样。”
他说着说着就遗憾起来,“本来呢留着我们备用的,谁想到遇到放假。”
左初意:“……”
男人低下头,微张了唇,把女孩凑在自己唇边的指尖含进去。
左初意红着脸推开对方,腾的一下抓狂:“你为什么不早说!”
“你以为是吃的?”闵砚从反问。
“……”
左初意小声说:“那倒不至于,就是取快递的时候,人家问了我一嘴那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闵砚从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腹上,缓解她的情绪,“你说的是什么?”
“我说的是朋友的玩具。”
早知道应该说不知道的,考虑到快递是男朋友的,为了女朋友的小小虚荣心逞强说的。
事实证明,虚荣心和逞强果然都不是好事,势必要出岔子。
“也没什么错,性.玩.具也可以是玩具,谁规定沾玩具二字就不是玩具?”
左初意幽幽:“不好意思,你说的观念,肯定只有你闵少爷认同了。”
闵少爷没有羞耻心。
男人低头,亲了下她的嘴唇,“我亲自认证过的。”
谬论!!!
再等左初意扭过头,不知道何时,尤悦盈折返回来,大吃一惊睁大眼睛。
女孩差点咋舌。
盈盈怎么半路回来了?
闵砚从眯了眯眼,眼皮下滑,他视线落在小姑娘懵逼的表情。
他嗓音反而沉静很多:“意意,我们这算掉马吗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