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二章意意,我们这算掉马吗
一个小时后,两人出现在洗手间,左初意打着香皂洗手。
闵砚从从后圈着她,跟她一起洗,两只骨骼分明的手叠着,极为般配。
水流从龙头淌下,他放慢动作,替她仔细搓洗,“抱歉,有点多了。”
男人说的并非是香皂水。
左初意蜷了蜷,想自己洗,却被他扣住手腕,往泡沫里又揉了揉。
“你的手还有这么多力气?”
“只是抽筋。”
左初意说话语气幽怨,身体诚实地背叛自己,沉沦他的命令。
闵砚从俯身亲亲她的眼睛,好像不太够,又亲了好几下,“补偿。”
左初意才不乐意要这种补偿。
“等会要回病房跟妈妈说一声,我们要走啦。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左初意闻抬头,呼吸撒在他的下颌线以及喉结处,“你不跟我进去吗?”
闵砚从把自己的唇送过去,“我不打扰你们叙旧,本来就是外人。”
而且他即便什么也不做,站在那里只会引起陈阿姨的忌惮。
比起他们会抢走意意,他甘愿退让,然后默默守着就好。
只要他们一天不抢走意意,他就是赚一天,而且,他有信心。
有信心把左初意绑在自己身边,半寸地方不会让她走远。
“那好,我去去就回。”左初意说。
“嗯。”
闵砚从用棉柔巾吸尽了她手上的水珠,他又换了一张,擦得更慢。
他嘱托:“早去早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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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初意懂礼貌地敲门,陈静说进吧,她才进去。
“妈,我和闵砚从先走啦,等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女儿似乎很急。
陈静摇头放下水杯,“闵少爷在外头等着呢吧?”
什么都瞒不过妈妈,左初意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:“对。”
“意意,其实对你来说呢,要真认定了,更多的是要成长。”
陈静是过来人,她分得清两个人之间是否合适,又走得长远。
“认定一个人不难,难的是往后岁岁年年,彼此磨合,彼此迁就。”
“只是他的世界太不一样,你往后要走的路,会比旁人难些。”
左初意沉默须臾,妈妈什么都知道,但又不会特意点破什么。
只是,妈妈的态度挺明确的,大概率跟闵叔叔想的是一样的。
老一辈的观念是根据环境的变化而促成的,闵叔叔维护的是家族,但妈妈可能维护就只有…她。
“妈,你说的我都知道,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。”
陈静不再多说:“意意,妈有生之年见到你谈恋爱,已经知足了。”
闵砚从在病房外候着,左初意出来时脸色凝重。
他心里咯噔,生怕出某些差错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,“怎么了?”
左初意抱住他的脖子,把自己埋在他的怀里,最大程度地寻求安慰。
她开口:“没什么,只是害怕,我会没了妈妈。”
妈妈的病情很不稳定,说不定什么时候病情复发丧命。
命数这个东西,向来玄之又玄,谁也猜不透下一秒会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