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到,你锤一拳,都不一定比其硬实。
“意意,你这个惩罚,有点过火了。”
没人应答,跟没听见似的。
渐渐的,闵砚从眼底那处光痕模糊,像是抽走了魂,眼里失了焦距。
神经末梢被男女之欢侵占。
o@的动静缠在薄衣间,柔发擦着宽松领边向上挪。
须臾,一颗绒乎乎的脑袋便钻了出来,下巴抵在他锁骨,当做支撑板。
“闵少爷不乖哦,腹肌绷得太紧,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山拦着我呢。”
左初意下巴用了点力,压着他的锁骨生疼,又亲昵地亲他。
措不及防的。
闵砚从静静看着她,未应声,深瞳里将左初意尽数裹纳,半点不松动。
“你不还是一一越过去了?”
“哦,我要是没越过去呢?”左初意把耳朵贴在他胸口,听着无规律振幅。
她笑着说:“好快。”
好像隔空被轻挠了一下心脏。
闵砚从有点冲昏脑袋。
小姑娘的惩罚非常奏效,而且效果拔群。
“有商量的余地吗。”
她要是再不收手,马上血崩躺医院的就是他自己了。
男人已经隐隐感觉到鼻血要溢出来,他正在努力收缩着鼻孔。
左初意摇头,她狡黠,“没有,除非,讨我高兴呀。”
闵砚从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,发狠了的吻她三秒。
“愿听其详。”
左初意大腿舒适了会,她耳根麻了,垂落的肉球他的笑勾的没有章法。
她一寸寸挠着对方的胸膛,“先喊姐姐听听。”
之前不让喊,现在又让喊。
闵砚从深吸一口气,“姐姐。”
咬着牙的,并非之前的甜腻。
灯光自她身后轻笼,发缕沾着金芒,整个人像团揉了暖的小绒球。
闵砚从想搓,摁着搓。
向来凌厉无波的双眸锁着她的眉眼,瞳仁微震。
他轻垂眼睫,视线黏在她的唇瓣。
喉间发紧,喉结轻滚,他压不住心底的燥意,扣住她的下颌靠近。
从轻蹭到深噬,她被他圈得密不透风,双手环紧他的脖颈,尽量迎合。
有些东西,都是顺势而为。
亲了一会,左初意就推开他,男人苦着脸,欲求不满。
“左初意,老子亲的尽兴呢。”
“就是想让你不尽兴呀。”
“……”
左初意探出一截绯色的舌尖舔下嘴唇,勾引的意味太过明显了。
闵砚从卸掉招架之力,他把她拦腰托起来,抵在墙面,“耍我呢。”
他真的要被搞死了,嘴上举动不停,身体一个劲儿往她身上凑。
左初意把自己当做抱枕。
“错了没?”
“错了。”
“今后还吓不吓我啦?”
闵砚从顿住,他摇头:“不敢。”
这次不敢,下次还敢。
左初意她窝在他怀里,像块粘人的小年糕,根本挪不开半步。
她意识到什么,梗着脖子揪着他的衣领,软乎乎商量:“闵砚从,你能不能把我往上再托托?”
闵砚从挑眉:“什么意思。”
左初意羞着慢慢朝下示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