_
闵砚从提好裤子,把小姑娘从后座捞起来,心细地为她捋着头发。
他肌肉太健壮,捶在上面都是硬的,只能用指甲掐他,“头晕。”
闵砚从的眼明明像深夜的寒潭般幽深,却燃着暗火,灼灼地盯着她。
“不好意思,撞到有点用力。”
不好意思个鬼!
左初意自个坐起来的,她看着车内的环境,羞得锁骨一片暗红。
“你自己弄的,我可不报销。”
“没人让你报销。”闵砚从啄着她的唇,“我已经讨要过了。”
左初意:“……”
闵砚从开车,左初意听歌,路过一个药房的时候,她喊停。
“我得买药。”
男人皱眉,“你生病了?”
左初意感觉,闵砚从的智商只有在正经事情上在线……
“不,我买避孕的。”
闵砚从愣住,旋即笑,“一次而已,怀了就生下来。”
这样子她就彻底跑不掉了,省得他费心思再去绑住她。
左初意意见不同,“闵少爷,我才大一呀,哪跟你一样,已经毕业了。”
“说得你好像很乖的样子。”
“肯定没有闵少爷顽劣呀,初一就已经谈了一个,早恋得全校皆知。”
说起这个,闵砚从想问:“那你应该也清楚,我是三分钟分手吧?”
就跟他的脾性一样,干什么事情都三分钟热度。
唯独学医和追她不是。
左初意记得不太清,虽然轰动学校女生三分钟,但她实在没太放在心上。
因为闵砚从不会付出真心,说是谈恋爱,只是想要她的一个拼图。
拼图好像是她收藏中,唯一少的,仔细想想,事情的起因是自己。
女孩含糊地晃了晃腿,指尖捻着车载香薰的挂坠玩:“我没吃醋。”
“不打自招。”闵砚从勾勾唇,“我说你吃醋了吗?”
车子平稳停到药房门口,他解开安全带,“我去给你买。”
左初意担心:“你是男孩子,会不会不太好意思……”
“比起在车里对你做的事,买盒药算什么?”闵砚从无声地笑了笑。
女孩呼吸一滞,一本正经道:“闵砚从,你说话很不文明唉!”
闵砚从没说话,嘴角若有似无的挑了挑,看着那不足盈盈一握的细腰。
断没断呢。
左初意:“……”
“也对,闵砚从你真的应该好好学学口中积德。”
她稍微别开脸,不想看见他。
闵砚从轻啧,“纠正,是口中积水。”
“……”蹬鼻子上脸,左初意催促,“早去早回。”
闵砚从打开车门,“嗯。”
短短五分钟,闵砚从回来,手上捧着一杯热水,顺势把药塞给她。
“尽量少吃,伤身体。”
左初意睨他,“你也知道呀。”
她扣开一粒放入嘴中,有点微苦,很快便被水温冲淡。
闵砚从看完她咽下,突然露骨地说:“下次我注意,不用靠这个。”
左初意猛地呛咳起来
要是脾气差的,这会应该要和某人打起来了。
“你要是能注意,我们草草地结束,还不如你畅饮爽完呢。”
至少,事后可以少折腾她一阵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