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还不如畅饮一通呢
左初意的桃花可以开十几桌麻将了,这档子旧事,她也敢提?
闵砚从弯腰,长臂越过她的腿弯,陡然把她抬起来放到了车身前。
价值不菲的玛莎拉蒂剐蹭一小点地方,修理费就要六位数起步。
左初意生怕给他坐坏了,裤子有金属的地方可不敢用力压。
也就导致,她很轻松就被闵砚从掳获,圈在一个窄小只有他的领地里面。
“他们一个二个长得歪瓜裂枣的,入我眼都嫌硌得慌。”
明明追的是她,又不是他……
左初意雾气的眼眸不甘地扫过去。
男人的手掌按在车前边缘,贴在她身侧将人锁牢,小姑娘已经开始脸染薄红,失神软唤:“别被拍下来了…”
闵砚从眸眼微凝,英气漫溢,话里藏着直白的暗示:“拍我们暧昧?”
左初意垂着脑袋:“那还有什么?全剧组都知道,我背景不简单。”
闵砚从默然睇着她,眼底漾着看不懂的沉劲,暗涌隐在深处,分毫未动,唯有视线灼灼。
“他们也知道了,你的背景是我?”
“这倒是没有。”
不知道她还能安安稳稳渡过去,如果知道,她说不准日子要复杂什么样。
左初意压在他胸膛上,不敢看他:“快让我下来。”
他胸膛的闷声很足,震在掌心,轻微的幅度溜进指甲缝。
女孩手足无措,如同稚拙的小猫,半点不懂风月,却诱人于不经意间。
闵砚从说:“自己下来。”
“你禁锢着我,我怎么下来!”
左初意恼了,尝试几次无果,她干脆也省点力气。
闵砚从把手摁在她尾椎骨上,被迫后,女孩剪刀腿环住他的腰。
“下不来就黏一起。”他稳稳地托举她,疑似在炫耀什么,“去后座。”
至于去后座干什么,全凭男人的心情好坏,庆幸的是,窗户只能由内看到外,由外看不到内。
――
此时此景,远处相对而立的红色法拉利,桑玉妍坐在主驾驶位,将场面一览无余地收入眼底。
她打了几遍火,结果车子就是无法启动,气得她狠锤了方向盘。
方向盘的喇叭被锤得惊响三秒,桑寂掏了掏耳朵,出声:“没出息。”
桑玉妍猛地侧头瞪着桑寂,眼底翻着红,“是呀,我没出息!难道就你有出息?看着自己亲姐姐被人抢了未婚夫,还能对着那女人和颜悦色,甚至帮着她说话,桑寂,你到底是不是桑家的人?”
桑寂神色微敛,有些冷淡:“闵砚从不喜欢你,你上赶着倒贴,你也太掉价了。”
桑玉妍脸色涨红。
“左初意那丫头算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学生,闵砚从现在对她新鲜,等新鲜劲过了,还不是弃之如敝履?凭什么我就掉价了?”
桑寂说:“弃之敝履?目前的状况来说,只有闵砚从对你弃之敝履。”
桑玉妍调了调心态,她隐忍住,忽地音调一转,“要不你去追追左初意?”
桑寂推着鼻梁眼镜的手顿住,他侧目,眉心蹙着,“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想啊,你要是把左初意追到手,不仅解决了联姻的事情,你也有女人可以玩,这不是两全其美吗?”
桑玉妍看向自己的弟弟,温润的皮囊谁知道有什么好心?
她翘起艳唇:“再说了桑寂,单是我对你的观察,你敢说你对左初意没什么好感吗?”
桑寂神情淡得无波,空气里却凝着窒人的肃凉。
他眼睫微垂眯起双眸,凌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。
“桑玉妍,好感和追求是两码事,你当真不知道倘若我去追左初意,闵砚从能放过我?”
桑玉妍什么目的,他一清二楚,不过是把自己当恶心闵砚从的靶子。
她是什么样的人,自己十分知道,自私自利,为了达到目的,连亲弟弟都能推出去当枪使。
桑寂的指尖抵在眼镜架上,指节泛白,脸庞轮廓清冷得像覆了层薄霜。
“我劝你最好收了这些歪心思。”
他字字掷地。
“第一,我对左初意从无半分逾矩的心思,更不会做你手里的棋子;第二,闵砚从护短到骨子里,你动他的人,尚且自不量力,何况让我去碰?真逼急了他,桑家都得跟着遭殃。”
桑玉妍再次拧着车钥匙,忽地冷笑,“好呀,我就算玉石俱焚,也绝不会让他们两个好过!”
桑寂不吭声,懒得再掺和她事情当中,看着街道,目光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