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次次都会恶劣顽皮地逗她,“开房把你肚子搞大,好不好。”
左初意答案一向是,不好。
但今天莫名心里空落落的,可能是老婆婆说的话,让她有一定的恍惚。
两个人,确认的那个人。
左初意是专情的那类,即便腾空而降第二个闵砚从,她还是喜欢第一个闵砚从,虽然他脾气差、又爱耍小心机。
“好呀,但我的身份证在包里,恐怕要用你的身份证了。”
闵砚从猝不及防。
今天的左初意好奇怪。
“你…被狐狸精上身了?”男人难以置信地盯着她,视线莫名诡异。
左初意被他盯得紧张了,结结巴巴补了一句:“你才被狐狸精上身了呢。”
闵砚从单手插兜,牵着女孩的腕骨格外心满意足,“走呗,开房去。”
左初意手足无措。
男人这个样子,就像是某个被允许犯规的猛兽,干着自燃的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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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环境比较好的民宿价位比五星级酒店的价位差不多。
左初意嫌贵,可闵砚从财大气粗,还问了关于用品之类的。
老板笑嘻嘻,拍着胸脯说:“我们民宿情趣化一体,客人足不出户就能感受到极致的爱意!”
左初意攥着闵砚从的手腕使劲往旁边扯,头埋得低低的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们还是换一家吧!”
闵砚从偏不,反倒被老板的话勾得眉梢上扬,低头凑到她耳边,“我不。”
左初意:“……”
眼瞅着男人掏钱,她无能为力,钱在他那,自己也做不了主。
老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麻溜地登记信息拿房卡,嘴里还不停念叨:“先生您真有眼光,我们这房里的香薰都是助情的,还有星空顶,晚上躺着看星星别提多浪漫了!”
左初意窘迫得无地自容,抬头弱弱地看着他,他的眸光灼灼地映着她。
明明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,可男人偏偏还是这样看她……
闵砚从拍了拍她的后脑勺,“走吧,看看我们的房间。”
左初意慢吞吞地点头,心里焦灼的不行,别有用心脑补一大堆。
房间挺大,房内的陈设也应有尽有,该有的有,不该有的还有。
尤其是那些稀奇古怪,左初意看不懂的用品,她飞快地移开视线。
犹如被精准地烫了。
闵砚从就这么盯着她,像蛰伏的猎手缓步逼近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眸光锁死猎物,只等时机一到便精准扼住命门。
他抬颌示意,桌子上琳琅满目,唇边似笑非笑:“要不都试一遍?”
东西挺齐全。
可惜都不是牌子货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左初意睁大眼睛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闵砚从目光流连至女孩雪白的脖颈处,意有所指道,“收紧的吊带衣?”
他直勾勾看着女孩,素来玉白的脸因羞恼漫开胭脂色,好看得叫人目光死死胶着。
“是…”左初意清晰感受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。
闵砚从扯半天自己的纽扣,竟然失手没扯开,笑自己被色迷晕了脑袋。
左初意盯看他的动作,无意间地问,有在关切,“衬衫扣这么紧,确定不勒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