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两个人,确认的那个人
山上的条件肯定不比山下好,两人还是白嫖老婆婆的小棚子。
小棚子有炭火,狭小的地方晚上却不冷,暖烘烘的,与民宿空调差远了。
棚子虽小,却被拾掇得妥帖,竹制的矮桌擦得锃亮,地上铺着软绵草席。
尤悦盈估摸着是爬累了,几乎是洗漱完挨着床就秒睡着。
左初意有点认床,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,她要好一阵适应才能缓和。
可能真的如闵砚从所说的,养的太娇,有点小不对劲,就变得扭捏。
左初意穿好衣服准备出去溜达一圈,反正不跑远,不会出什么意外。
她披着老婆婆给的军大衣,将整个弄成粽子一样,山上有些许萤火虫。
不过萤火虫的数量少,没有电视剧那种浪漫的群体闪耀。
倏地,在左初意始料未及时,腰间横出一双大掌,身子朝着后陷。
她以为是什么变态,正准备行事防范措施的时候,头顶撒下潮潮的温热。
“意意。”声线凛冽,最熟悉不过了,即便是化成灰,她也听得出来。
闵砚从的本事比她想象要大,深更半夜竟然上山这么快,他是飞毛腿吗…
男人凉唇的气息一点点渗透过来,掌控着她的神经末梢。
“大半夜跑出来,睡不着?还是没我睡不着?”
本质上没什么区别,但多了一个主语,整个意思都变了。
左初意不可能承认,“单纯是睡不着。”
她借着微弱的灯光,男人正装外套比自己还单薄,鼻头冻的有点微红。
明明有大别墅住,偏偏跑山上来找她,说他傻,却又生了一副英明的样。
“现在大概也有十一点了,上山的路不安全,你…怎么上来的?”
闵砚从并未回避他的视线,波澜不惊地说:“很简单,坐直升飞机,然后滑绳降落,省时间也省事。”
“……”
原来是这样,左初意觉得这么危险的行为,也就只有他敢做了。
她微微侧头,今夜许是有点心绪,与他单唇若即若离,极限的拉扯。
闵砚从的瞳仁被小小姑娘弄的震荡,弯起的小弧度洋溢他的欢喜。
呼吸交绵,相互暧昧各有不同,清甜与薄荷,惊美与痞帅。
“左初意,你今晚缺男人了?”闵砚从率先将两人又拉近一寸。
左初意条件反射地不理会这句,她问:“为什么没在你未婚妻家里留宿?”
闵砚从同样也问她:“如果我留宿了,你心里会好受点吗。”
如果不好受,那他为什么要让小姑娘揪着心。
不会的。
左初意太清楚自己了,从小到大,她就爱自欺欺人。
不是别人的洋娃娃她不喜欢,而是她要顾及到爸爸的劳累。
不是她不羡慕别人的妈妈出席家长会,而是因为妈妈生病了,只能作罢。
好多好多违心的事,以至于,闵砚从朝她侵略一分,她就要后退一寸。
“今晚你睡哪?盈盈还在小棚子里,总不能你也将就吧?”
左初意撇开话题,找了一个贴切又迫在眉睫的事情。
闵砚从抵着她额眉,一字一句从薄唇间逸出:“我们就不能开房?”
开房,在两人中间是常用词汇,左初意数不清他们开了多少次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