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怼,“你也娇。”
闵砚从牵了一下唇角,“我怎么娇了?”
“你如果不娇的话,为什么我压着你的时候,你反而闷闷叫?”
左初意抛去先前的羞涩,这会直大胆子,把男人整不会了。
闵砚从:“……”
他喜欢一丝不苟地把纽扣系到第一颗,现在竟会觉得勒脖子。
“我帮你按按腿。”
“哦……”
小腿肚疼的要命。
闵砚从将双手伸进被窝,暖和的体温接触冰凉的外温,有点不适应缩脚。
左初意把腿放到他的掌心里,
闵砚从比划了一番。
女孩的双腿纤细笔直,算不上过分清瘦,有恰到好处的肉感。
这种最令人着迷,几番想要狠狠噙在嘴边,尝到血腥才作罢。
左初意身体有种很怪异的感觉。
像是认了第二个主人,会因为男人的大掌而感到兴奋。
受虐呀…
察觉到自己的变化,左初意不舒服抬了下另一条腿,嘟囔。
“揉一揉算了,缓一下也没用那么疼了。”
肿紫了,她说的也都违心。
闵砚从呵了声。
左初意想到,男人腿上有疤,皱了下眉,伸手轻轻触碰。
闵砚从知道她想要干什么,垂眸看了眼自己裤管遮住的位置。
他慢悠悠地向上卷。
大腿的肌理线再好看,但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盘踞在膝盖下方,蜿蜒曲折。
那道疤就像是一种丑态,撕裂了美观,但却更有了男人味。
闵砚从卷得大方,“摸吧。”
疤痕面积不算大,左初意摸起来也有点硌手,“你抽烟烫的?”
闵砚从逗乐。
“抽烟要是能烫出来这种疤,我早把烟戒了。”
他屈指弹了弹那道疤痕,指尖碾过凸起的纹路。
左初意抬目接触到男人幽海深晦的注视下,她瞬间秒懂。
在他的世界里,有很多事情是没办法诉说的,就好比这个疤。
他不说的事情,没人知道。
闵砚从问:“看够了没?”
左初意点头,自己用手替他整理好裤腿后,情绪羞赧又局促。
闵砚从似乎更喜欢她乖顺的样子他空落落的心有种被填满了。
“你待会不还要比赛?医务室的休息床都快被你睡遍了。”
左初意:“……”
罪魁祸首是他好不好!
她幽怨的瞪他,扶着腰起来。
闵砚从从抽屉里掏出男士的耳钉,余光扫着她空空的耳垂。
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仰起脸,“do你的时候弄掉你耳钉,暂时拿我的顶替一下。”
一枚极简的银质耳钉,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在尾端缀着一颗细钻。
低调又惹眼。
左初意打耳洞没多久,如果没有耳钉维持,很容易长实。
到时候再要戴耳钉可要受罪了…
闵砚从是过来人,他清楚,所以在没有愈合的情况下,火速找来顶替。
“挺合适。”
“就有点男人气。”左初意呼吸间还全是闵砚从的味道。
闵砚从唇角似乎挑起一边,“我有香水,你要不要盖一下?你身上…”
他有了释放完欲色的脸徒生三分野气,和七分痞态,“我的体味很重。”
左初意终于绷不住表情了,她眼皮狠狠跳了几下。
这个登徒子…一肚子坏水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