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我的体味很重
闵砚从静静看着她闹,站着依旧摆一副沉稳冷着的姿态。
他天生携着逗乐小姑娘的恶性,嘴角象征性地动了一下,笑容极淡。
“什么样的?”
左初意还真中套思索了一会,“不规则圆形。”
不规则圆形…
把他当小孩子随便尿床呢。
闵砚从淡淡移开眼,“瞎扯。”
左初意:“……”
男人轻笑,那嗓音自喉咙发出,低低沉沉,很是性感。
“模特的事,就当我入赘,下午我跟你去。”
“至于裤子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给你买几条蕾丝的,要不要?”
左初意耳廓发烫,心底那阵燎人的痒意浇不灭,她又没说贴身的衣服。
但话又说回来了,不管裤子贴没贴身,总归是穿在自己身上的。
闵砚从这个大男人,穿=贴,在他曲解范围绝对是这样的。
还是避其锋芒较好。
最终她也不吃亏,她没张口,闵砚从先一步答应了她迟迟没说的请求。
“要被摄影机露面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未婚妻是我的助教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闵叔叔知道……”
闵砚从嗓音不紧不慢,从容又疏冷,“那就坐实。”
左初意闭上了嘴,有些话可以很快回答,有些话没必要回答。
闵砚从被她的反应导致心口一滞,他抬脚,将人虚揽进怀里。
他低头将唇落下来时,女孩没有躲闪,贪恋的吸...吮着她的一切。
左初意捏紧他的衬衫,褶皱一团接着一团。
良久,她软绵绵的掐了把他的腰,示意他停下来。
闵砚从尾音很惑人,隐有钩子,薄唇并未离开的太远,“嗯?”
左初意喘了口气,新鲜的空气令她发胀的脑袋得以缓解。
“我们还是在现场维持点距离,这样的话猜忌的声音可以不用那么大。”
浪费他亲嘴的几秒钟,在说这个?
还是没让她舒服够。
闵砚从索性将她打横抱起,命令房尉骋去关门,随之把人丢在大床上。
锁门。
女孩的惊呼声被压的只剩下细细麻麻的弱音,断断续续的与空气纠缠。
房尉骋摸了摸鼻梁,走至门外充当了守门人,暗自菲薄。
这可能就是从小是灰姑娘与从小就是小公主的区别。
自卑和明媚的对立。
――
一直到了下午,这位天之骄子的男人佩戴整齐,与床上的糙戾完全不同。
爆粗口之类的,闵砚从听上去在骂,实质上性感的要命。
低音炮的嗓音不知道他怎么发出来的,比cv还要耳孕。
左初意指尖懒得动,唯独掀着眼皮瞧着起身的男人。
闵砚从垂首敛目扣着腕表,墨色西装袖口与冷白皓腕相契合。
与生俱来的优雅矜贵,亦带着掌控一切的凛冽魄力。
左初意心里吐槽。
他倒是一身轻…
自己翻身都翻不动,只能扭着头看着他凶狼的外表披着光鲜亮丽的沉贵。
男人视线落在女孩脸上,看她眸底有淡淡的倦意。
两人在男女之事上并非完全白纸,他又怎么会看不穿女孩的心思。
倔。
宁愿红眼,也不张嘴求饶。
静默间,左初意听到闵砚从淡淡笑了一下,语气平缓地评价:“娇。”
左初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