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飞快移开了眼,抬手虚虚抵在唇上,顺势还拧起了眉头。
左初意注意到他的视线,垂首看了眼自己的领口,愣了下,脸色爆红。
竟然是抹胸的…
她都没发现!
老色批脑回路就是与寻常人不一样。
“闵砚从,你一点都不绅士。”
闵砚从嚼字,“绅士?”
他散懒地靠在床上的靠背,欲要点烟,考虑到小姑娘在场也就作罢。
“我是伪人,不绅士。”
左初意慢吞吞眨眼,故意错意,“痿…痿人?”
闵砚从:“……”
但凡提到男性那方面问题的时候,闵砚从的反应就格外的大。
他额头青筋突突地跳,一下窜到了天灵盖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左初意怂,不敢说了。
于是她饶过大床,准备在衣柜里翻找可以睡地铺的东西。
闵砚从皱眉,“你要干什么?”
左初意置之不理,一个劲地扒衣柜,触到叠得整齐的厚毛毯。
男人不知何时来到她身侧,大掌反扣住她的腕骨,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左初意气鼓鼓地回头,眼眶都憋红了,“我睡地铺碍着你了?”
女孩红眼,宛如只炸毛的兔子。
惹人怜惜…
尤其是她澄澈的眼神,蕴着委屈的水汽,撞得闵砚从心头那点翻涌的欲火瞬间熄了大半,反生出些无措的软意。
“这屋子是我的,床是我的,你想睡哪,得我说了算。”
“耍无赖!”左初意鼓脸。
“地上凉,你要是反复感冒和发烧,难道还要我伺候?”
男人一句话戳到她的心窝。
闵砚从口中的伺候,可不单单只一种寻常的伺候。
“睡一张床上可以,但不准动手动脚!”这是左初意的底线。
闵砚从咧嘴,答应得快速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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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是假的!全是假的!
闵砚从一上床就开始越过三八线,将女孩压的死死的。
炙热的吻灌入。
左初意刚洗过澡,体香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,甚至散发着某种甜味。
男人丧失理智,由亲变为啃咬,左初意的唇可是遭了殃,快坏掉了。
大掌有浅浅的薄茧,擦过她细腻的肌肤时,惹得左初意止不住地轻抖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“没...”
“老子给你适应的时间了。”
两人深夜进入白热化,闵砚从迷情意乱,是真正意义地为女孩臣服那种。
但一通电话宛如一盆冷水。
左初意没了兴趣。
何止是她,闵砚从不禁皱眉。
“你...你的电话。”左初意提醒,手指戳向他强悍、情欲浓稠的腹肌。
闵砚从捏住,紧接着五指探进她的指缝,缕缕不断地纠缠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眼时,女孩满脸的红润引得他不由得勾了勾唇。
“是继续,还是接电话?”
每每这个难题都要问她。
成年男女没有名头、没有位分,就连暧昧,全凭他的心情。
自己稍稍配合,他就会把自己心掏出来,征求她。
自己如若不配合,闵砚从心情会一团糟,激怒而不自知。
善变的男人。
左初意摸了摸后颈,她说:“接电话。”
也就十秒的时间,闵砚从提好裤子,光着强力的上半身到阳台回电话。
同样也就十秒的时间,闵砚从从里面出来,套上衬衫重新出了门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