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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无语。
果然闵砚从不会存有好心。
男人倾身过来,逼着她圈在小地方,静静看着她两秒。
左初意在这两秒钟内,犹如被他扒光了一般,脸有火烧的感觉泛上来。
……惑人精。
他掀唇:“少了点东西。”
左初意喉咙不自觉地吞咽口水。
“什…什么。”
闵砚从淡笑着不语。
他双手的五指慵慵散散地落在鳄鱼皮带,板动阀门。
抽走。
…
忘记现在过去几个小时,闵砚从正斯条慢理地捋平裤子的褶皱。
左初意看见他腰间被自己掐出来的红痕,用手背狠蹭着自己的唇。
只能说,他活该!
闵砚从打开门锁放小姑娘走,她临行前嘱托:“明天来找我拿药。”
“嗯好。”左初意嗓音干涸,被润色过了一样。
夜色撩人,她小碎步回家,迈巴赫才侥侥地驱使离开。
左正豪没睡,一直等到左初意回家,客厅内还有闵耀杰。
见到女儿,左正豪担心的心才稍稍安顿下来,“意意,你怎么才回来?”
“我…去输液了。”
左初意从进入客厅起,闵耀杰探究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他插话:“是闵砚从带你去的?”
左初意如实告知,“是。”
管家看到了事情经过,在闵耀杰这里也是知道所有情况的。
他若有所思,随之展笑:“病情怎么样了?我看你起色好多了,那臭小子的医术越来越不错了。”
当年,他是极力反对从医的。
闵家世代经商,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型投资银行,唯一的独生子甘愿从医,放在商界会说闵家后继无人了。
此刻的话语也并非表面这般轻松,里面参杂了几分不满,谁也不知道。
“闵叔叔,你就当给闵少爷在外面锻炼了,闵少爷自身很优秀。”
左初意替闵砚从说话,长久以来规劝他回家,也是第一次为他打掩护。
闵耀杰抿了抿茶,唇角那点笑意却没落到眼底,只淡淡掀了掀眼皮看向左初意,语气听似平和。
“是,那小子从小就优秀,可这个优秀在我看来,没用到正途中。”
左初意察觉到闵叔叔好似生气了,所以没敢再反驳。
左正豪适当地调解氛围:“意意你生着病早些回去歇着,闵叔叔有其他工作处理,你就别烦你闵叔叔了。”
左初意顺着台阶下,“好,闵叔叔您也早些休息。”
闵耀杰:“嗯。”
左正豪为闵耀杰续了杯茶,暖心安抚:“闵总,闵少爷做事自己有数,今天他送意意去医院,也就是看着情谊的份上,我还得谢谢闵少爷呢。”
意意这丫头倔得狠,无论他怎么劝她去医院都无济于事。
他有点好奇,闵少爷是用了什么方法带意意去医院的。
闵耀杰指尖碾着茶盏边缘,“谢就不必了。那小子的性子你也知道,软硬不吃,若不是瞧着意意是你家丫头,怕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”
他眸色沉了几分:“我养他这么些年,没教出他半分经商的活络就算了,倒养出一身我行我素的倔脾气。行医救人听着体面,可闵家这投行的基业,总不能真指望他那医术撑着。”
左正豪符合,“是,闵少爷早晚得回来的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闵耀杰思索,“以前没发觉,闵砚从对你们家意意这么好。”
左正豪闻身形微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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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的专业课左初意照常上课,大学拉下的作业无非会影响期末成绩。
尤悦盈已经提前把作业一一发给了女孩,并说了这些天学校发生的大事。
“意意,你猜猜看,闵校医的医务室最近有什么惊天大秘密!”
左初意认真记笔记,“什么?”
闵砚从能有什么惊天大秘密…
尤悦盈把摄影专业一名同学抓拍的照片火速摆在女孩面前。
她解释:“闵校医的医务室每次都会进去一个特别漂亮的女生!不光有气质,背的小包包都是超贵的牌子货!”
左初意用笔敲着她的脑袋:“说重点。”
尤悦盈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:“重点是!有人看见那女生待在医务室一两个小时都不出来,而且闵校医每次都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!”
她抛出疑问:“你不觉得很可疑吗?都是成年男女,门窗紧闭也太令人怀疑了吧!”
左初意用笔抵着腮,“说不定人家不是咱们想象到那样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!闵砚从好歹也是个男的!除非他是个太监~~~~”
尤悦盈的尾音拖着长长的。
左初意自是不相信闵砚从是太监,她深有体会到对方强悍的腰力。
两人窃窃私语的功夫,台上摄影老师正隆重介绍一位助教老师。
“各位同学,我们学校将参加市区举办的摄影大赛,由于我一个没法独自完成任务安排,特意邀请来优等毕业生桑玉妍,桑同学来担任我们的助教。”
桑玉妍在外面候着,提及自己的名字时才款款走入。
她妆容妆容精致得挑不出半分错处,雾面裸粉的唇色衬得肤白如雪。
踩着细跟高跟鞋走近讲台时,合身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将蛮腰裹挟得很细。
美。
尤悦盈感叹了一个字。
左初意同样有这种感受,但有所不同的是,她能察觉到对方的贵气。
“大家好,我叫桑玉妍,接下来会协助老师负责摄影大赛的相关事宜,希望能和各位学弟学妹相处愉快。”
桑玉妍落落大方,一跃收到许多人的掌声欢迎。
俗话说得好,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,尤悦盈一眼看见助教佩戴的包包。
她心惊,“意意!你看她那个包!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跟照片里医务室那女生背的,简直分毫不差!”
左初意顺势看去。
单看皮质就价格不菲,再加上中间的logo是纯金制作,更能体现价格了。
真的是…闵砚从的未婚妻?
她想着想着就很快走神。
一直到了下课,左初意准时准点收到闵砚从发来的信息。
闵砚从:[过来抓药。]
好叭,两人之间,有个记性好、管的严就已经够受了。
左初意:[路上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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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与医务室还有一段距离,左初意婉拒了尤悦盈的饭约。
闵砚从正抓药,每一幅药材戥子的刻度卡得分毫不差。
听见脚步声,他没抬眼,只薄唇轻启,“药已经抓得差不多了。”
左初意闻到药味的苦涩,心里不由得泛起抗拒。
到时候这些药,需要她自己煎,中药就是比西药麻烦。
她睨着男人宽肩窄腰的挺括背影,忽然不想吃药了。
闵砚从不着痕迹地掀唇。
他即便不猜,也晓得女孩的心思。
“药我会煎好,每天早晚都来找我一趟。”
早晚…
那晚上岂不是还要跟他一起回家?
左初意认为吃亏,脱口的感激涕零话瞬间咽了回去。
须臾,医务室后方传来女声娇俏暧昧的音色。
“阿砚,你的衬衫太大了,都快要到我膝盖了,有没有小一点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