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闵少爷的未婚妻
闵砚从不开伞包,反而是左初意一直催促喊救命开伞包。
无论他怎么要求她求自己,在生命面前,女孩固执己见,就是不肯张口。
比起粉身碎骨,她选择与他划清关系,不再留任何顾念。
好样的。
他养大的女孩就是好样的。
倔起来不要命…
左初意被冷风吹灌,双颊生疼,她在男人身上摸索伞包上的搭扣。
而后,快速地一拉。
闵砚从对此无动于衷,没有方才的阻止和逼问。
速降伞瞬间带动两人漂浮在空中,左初意察觉到没有急坠感,方才舒气。
差一点。
差一点她以为要饮恨西北了…
闵砚从轻轻吮了吮她的脸颊,没有深入,好似在安抚她惊醒胆战的心。
他睨笑,“意意,现在还不是喘息的时候,信不信我割断绳索?”
左初意的血液僵住,心跳猛地如擂鼓般撞在胸腔,“闵砚从,你…”
“所以知道你要该怎么做吗?”
闵砚从低哄,没有半分开玩笑的口吻:“用我演示一遍吗?”
左初意抿了抿唇,大脑嗡嗡地响,心里清楚他要干什么。
这个男人简直偏执到连生死都能当作拿捏她的筹码。
“闵砚从!你别闹了…”
兴许拖一会,等两人的重量带着速降伞安全着陆,她就可以摆脱他束缚。
闵砚从有一双欲眼望穿的眸子,沉沉地锁着她,她的小心思逃不走的。
在左初意庆幸之际,他猛然用唇堵住她的后路,两人在空中纠缠。
左初意双腿乱蹬,十分不安分,眼前的男人占据她整个视觉中央。
皓齿缠绕,她睫毛扑朔,红着眼,无助的推搡着面前的男人。
高空的风卷着伞面猎猎作响,两人悬在云海之间,他的呼吸混着她呜咽。
“你来。”
“谁会在高空中做出这种事情!”
“我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不按照闵砚从的意思做,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男人眼底的缱绻倏地敛去,撤了吻的动作,暗哑的占有欲寸寸地看她。
左初意的心神动荡。
她将男人的脖颈轻轻圈住,俯身,娇软红唇覆在他淡色的薄唇。
湿热不遗余力地传来。
闵砚的眼睫像振翅欲歇的蝶,极轻地颤了颤。
反客为主后,两人平安落地,落地在一个矮树上。
男人拿出匕首割断伞绳,揽着女孩的腰稳稳地站在地面。
左初意这会不愿搭理他,可又不能不搭理他。
他们现在身处未知的地带,方向感和带路这一块,闵砚从最能行。
“我们怎么回去?”
“这种情况,只能走路。”
闵砚从盯着她未消退的红肿唇,痕迹愈发明显,是他杰作的创始。
左初意撇嘴。
非得玩什么速降伞,这下好了,两个人都得走路回去。
她比较怂,只敢心里不满。
路途中,双方安静得不像话,谁也没主动打破沉默。
左初意生病刚好,闵砚从顾虑到这一点,先败下阵,将她搂入怀里。
“山地会降温,也没多远了,我搂着你会暖和一点。”
男人是行走的暖炉。
左初意身体宛如镀了层皮囊,的确驱寒有效,“我下次再也不来了。”
闵砚从默许。
只要她乖乖,他不会刻意吓她。
山地森林,蛇虫之类的东西最为多,左初意害怕地缩肩。
闵砚从护得紧,而且小姑娘的手怎么捂也捂不热。
他眉峰微蹙,干脆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冰凉的手往自己敞开的冲锋衣伸。
布料下是紧实的肌理,左初意羞赧地要挣脱,却被男人按得更紧。
“捂热了再挪开。”
闵砚从一点点将她的指腹往肌理的沟壑里按,“我的体温,还不够你暖手?”
左初意的脸腾地烧起来,偏头躲开他的视线,对方胸腔带着低低的笑。
“闵砚从,你耍无赖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只能任由那片温热一点点熨烫进骨血里,将一路的寒意都驱散干净。
闵少爷的身体,无数贵女肖像的地方,被她轻而易举地调戏。
手感极佳。
“耍无赖?意意,这叫疼你。”
男人步伐稳得像钉在山路上,另一只手拨开垂落的枝桠。
左初意无话可说。
疼她是真的,太坏也是真的。
他的闯入,无一处可逃,无一角可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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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腾到很晚,闵砚从开车平安把左初意送回家,自己则没跟着回去。
左初意问他:“闵叔叔得知你回来了,恐怕今后会强压你回来。”
闵砚从手肘搭在车窗,他看似漫不经心,完全没在意这件事。
“随他。”
轻飘飘的两个字,到底还是年少轻狂,左初意垂眼,可苦的是她。
每每父亲和闵叔叔提及劝他回来,她内心都会想到地位和金钱的差别。
闵叔叔待他们一家这么好,可她对闵砚从的心思,是见不得光的蓄谋。
这份图谋,她藏得极好,从年少到如今,从未露过半分破绽。
凡是以身入局,左初意怎么样都难以摆脱,自己越陷越深。
闵砚从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如果哪天你跟闵叔叔打起来了,我该帮谁。”
左初意半开玩笑。
她鲜少开玩笑,乖乖女从来不乖,是只会咬人的兔子。
男人嗤嗤笑。
他铁定地开口:“肯定帮我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自信?”左初意瘪嘴。
闵砚从笑得意味不明:“与你搞情这么长时间,这点自信还没有?”
左初意:“……”
这张破嘴。
只听他补充:“放心,我还没大逆不道跟自家老子动手。”
本身也没多虑。
左初意的手机早就关机了,再不回去,恐怕爸爸就要急死了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左初意意外地看男人这么镇定,往常都会索要一个吻之类的。
她开车门,门锁却被咔嚓锁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