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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要结束,也应该是我说

“要吃就说话。”

他不抬头,依旧斯条慢理地吃着饭,“小时候教你的全都忘了。”

喜欢的,就要自己争取。

左初意没忘,这是最初闵砚从与她搭讪说的话。

她喝着淡汤,情绪低落是真的,“没忘,但也不会特意记住。”

又是出口惹人生气的话。

闵砚从干脆撂筷子不吃,徒步来到阳台抽烟,烟蒂在昏沉的暮色里明灭。

他修长的指节夹着烟卷,每一次抬腕送烟到唇边,都只轻含..住烟嘴。

烟雾从薄唇里缓缓逸出,漫进暮色里,没半分放纵的意味,反倒衬得人愈发疏离禁欲。

微风掀动他熨帖的衬衫下摆,露出一截紧致的腰线,靡张力无法忽略。

左初意坐在餐桌旁,视线落在那盘离她咫尺却够不着的糖醋鱼上。

鱼刺被剔得干干净净,是她偏爱的甜口,一如他这些年的习惯,苛刻里又藏着旁人看不懂的妥帖。

谁先陷入太深,谁就会无法抽身。

她亦是这样。

闵砚从尤为清晰地记得,女孩发出邀请地跪在地,唇色动作突破界限。

一点一点瓦解他的理智。

柔软。

他板扣她的后脑勺,开始回应,身处棉絮之中,被柔软包围。

他说:“小保姆这么会伺候人?”

他说:“男女情欢,你情我愿。”

他说:“谁都别当真,左初意。”

呵,狠话说的一套又是一套,到最后败得彻底的还是自己。

烟还夹在指间,余烬堪堪要落,他侧过身,蓝眸隔着朦胧的烟雾望过去。

左初意吃着饭。

她就像当年情爱过后,能够冷静自持地穿着衣服,全然不看他一眼。

比起自己狠,其实左初意比他更狠。

闵砚从笑意不达眼底,徒手摁灭烟蒂,胸口阵阵钝疼。

他给前台打电话说记账,随之推开玻璃门,扯着左初意就离开。

女孩没吃饱,还在说他发疯。

“闵砚从!担心我身体的是你,不要我吃饭的也是你!你就是暴君!”

闵砚从满不在乎,却欣喜地在今天体会到了她的反抗。

不如先前般,像个死鱼。

“暴君还能强了你。”他蓝眸阵阵阴森,“试试?”

左初意有害怕的时候,就比如现在,她的不惧转为后怕。

但在京圈有传,闵少爷愿意上的女生,那是前世修来的福分。

身材完美,品相绝色,有权有地位,而且房事充沛。

闵砚从是无可挑剔的首选。

他这尊金字塔,在左初意面前,高大的身躯只容得下她一人。

闵砚从飙车来到郊区,一路蛮横地拽着左初意进入空旷的圆形场地。

里面跳伞,鳄鱼,还有…还有架悬在半空中的玻璃栈道。

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,风一吹,栈道的钢索还会发出咯吱的轻响,看着就让人腿软。

“你带我来这干什么?”

左初意紧抱着他的胳膊,恍然被这一幕吓到了。

闵砚从眸深,他浓稠的视线分崩瓦解,堪比波浪在迅速地翻涌。

他随手抓起一副防滑手套塞到她怀里,“滑伞。”

左初意:“……”

女生对待未知刺激的事物都会畏惧,更何况还是这种不要命的事!

男人口中的滑伞并非常见的双人跳伞,而是沿着峡谷岩壁架设的单人速降伞。

钢索斜斜从山顶牵到谷底,底下就是翻滚的溪流。

人挂在伞翼下,全靠双手控制平衡,风大时整个人能被吹得在空中晃荡。

左初意有点怂了。

她目光乱瞟,“不用了,你要想玩就自己玩,我不奉陪…”

闵砚从眉峰拧成死结,说一不二地硬拉过女人,“必须陪我!”

就算死,也要一起。

左初意胳膊太娇,对方没轻没重的力道将其勒红,一圈的深红五指印记。

闵砚从见状,条件反射地松点劲。

关于速降伞的佩戴,左初意一窍不通,她紧张得手心冒汗,甚至连扣衣口时都哆嗦得不像话。

闵砚从远远看着她,即便是害怕,她也从来不依靠自己…

主不主动,什么时候主动,谁先主动,都未可知。

最佳的猎手都要极有耐心。

左初意迟迟不会安装速降伞,于是为了顾忌安全,放下身段主动说话。

“这…要怎么佩戴?”

“有说明书,要不要给你念念?”

闵砚从婉拒的干脆,他暗地里在观察她的神色。

左初意干脆不靠他了,她扭身找到拐角,自己琢磨着速降伞怎么佩戴。

倏地,闵砚从提步过来手把手带着她佩戴好速降伞的装备。

“带子要拉到最紧,不然会晃。”他手指绕到她的细腰,有意无意地勒拉。

总之,左初意的敏感部位,她会浑身酥麻无力,心脏砰砰直跳…

闵砚从最会拿捏她的软处,哪里怕痒、哪句话能让她心慌,他比自己还清楚,总是让自己防不胜防。

“闵砚从,这个东西会死人吗?”

“会。”

“……”

闵砚从对她不仅是心理性喜欢,还有生性喜欢,女性的清甜在空气肆意。

他呼吸一滞。

他有无数次想要靠近,可最终克制地说:“除非你夹紧我的腰。”

左初意暗戳戳地骂他。

说他是什么登徒子,是没皮没脸的流氓…

都是一些毫无杀伤性的话。

总比那些冷冷淡淡不认账的话要动听一些。

男人望着左初意的媚到骨子里的容颜,指腹轻抹在她薄厚适中的红唇。

一寸一寸,尽显疯靡。

“你是我的。”

左初意不明所以,准备追问之际,他就已经与她扯开一段距离。

铁索下方是一汪嵌在峡谷间的镜湖。

闵砚从深灰色的冲锋衣紧贴脊背,衬得肩线愈发利落。

他是尤物,性张力的尤物。

左初意看得痴。

可真要从这么高的地方滑下去,她还真有点害怕…

“闵砚从,我们能不能换点其他的玩?”她小心翼翼商量询问。

“你觉得我在跟你玩?”

闵砚从潮湿灼热的鼻息一下一下蹭着颈侧,女人的心脏像被攥住的棉絮,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漫开酥软的麻意。

他沉嗓,“我可没在跟你玩。”

左初意还没来得及消化那股子从颈侧漫上来的酥麻,就被男人蓦地带着跳下去…

风灌进衣领,吹得她头发乱飘,眼睛几乎睁不开。

“闵砚从!我还没准备好!”

“不用准备。”

两人身子极速坠落,偏偏闵砚从在享受极致的危险感。

左初意想开伞,但被对方制止。

她被男人狠惧的视线吓怕了。

“闵砚从,你不想要命了!不开伞,我们两个都得变成肉泥!”

闵砚从也不知道听进去几分,情绪犹如翻腾的海浪,一浪一比一浪汹涌。

他疯批,将积压已久的火气一并全撒出,“意意,我本来就肮脏…”

他就是不择手段!事业、感情全都是!_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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