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来接我妹妹回家的。”
“……”
妹妹指的就是左初意。
闵砚从牵住对方的手,携有温度的大掌不断融化她冰凉的小手。
左初意走神。
男人给出的话云里雾里的,前脚说什么不是来撑腰,后脚又攀有亲戚。
好似在逗某个人玩……
突发新奇的少爷心,谁也琢磨不透。
彭樱以为闵少爷不掺和此事,自己就能逃之大吉。
不过多时,她就接到了父亲办理的退学申请书,崩溃地呆滞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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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初意来到闵砚从的校医室的休息间,房尉骋守店还没走,热情打招呼。
“嗨喽小村姑!”
“你好…骋哥哥。”
左初意礼貌地回应。
寻常不能再寻常的对话,落在闵砚从的耳中格外的难听,他不屑地掀唇。
左初意视野蓦然被身躯上黑白两种色调占据,她讷讷的眨了下眼睛。
抬头往上移了一寸。
顷刻坠入一双深邃的蓝眸。
男人的实际身高要比房尉骋再高上几厘米,堵隔在两人中央,断绝视线。
“你喊他哥哥,喊我全名?”
突如其来的火气。
“那我能喊什么?”
左初意不惧他,昂脑袋看他。
从小到大,除了全名,她喊得最多的就是闵少爷。
喊这个也生气,喊那个也生气,他书属爆竹的?一点就炸?
还专挑她的话茬子炸!
闵砚从被她仰头质问的模样噎了一下,小姑娘刚打架完,委屈没彻底压下去,现在眼巴巴地睨着控诉。
“你赢了,你说的算。”他顿住,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憋屈,“你想喊什么就喊什么。”
房尉骋看着好兄弟吃瘪,用柠檬水憋笑,但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。
他赶紧背过身,肩膀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闵砚从轻瞥,一脚踹到他的大臀,踹得对方一个踉跄险些磕到墙面。
“笑够了?”男人嗓音冷飕飕的,眼刀直往他背上戳,“再笑,这个月医务室的消毒水你全包了。”
房尉骋赶紧收住笑,捂着屁股转过身,脸上还挂着没憋下去的笑意。
他嘴角抽了抽,低头认错:“知道了,你是大爷,你说的算。”
闵砚从懒得跟他废话,视线重新落回左初意身上,“过来。”
左初意刚往前挪了两步,身体就被一股拉力带得失去平衡。
她直直跌进男人怀里。
闵砚从顺势往椅背上一靠,长腿微张,直接将人圈在自己腿上禁锢。
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“小伤,又不会毁容。”
“可我忍受不了我的东西有损坏。”
他的东西…
左初意愣住,旋即失落垂头,她是一个物件吗。
房尉骋打下手,闵砚从涂药。
被两个顶级男人围着,理应是莫大的荣幸,可左初意心里却是空荡荡的。
察觉到女孩走神,闵砚从将人的下巴板正,邃惑的蓝眸直视她。
“把你伺候爽了,现在眼神涣散是在想谁?”
闵砚从细吹着她的耳廓,“我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