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秘书,帮我查原珠宝师是谁!”温黎嗓音清冷道。
“好。”
“过来吃饭。”晏柏淮刚从会议室出来,这两天人在医院,所以落下未处理的合作案比较多。
他让人准备了几道温黎爱吃的菜。
一样一样都夹进温黎碗中。
仿佛她才是受伤的那一个。
“晏先生,你也多吃点儿。”温黎以同样的方式往回夹,“受伤需要补的人是你。”
“你确定需要补的人是我?”晏柏淮低笑道。
温黎:“……”
还是她补吧。
晚上晏柏淮仍旧要开会。
温黎让陈星楚将珠宝工艺师的地址发来,亲自开车过去。
这个珠宝师的住址在逐廊别院那边。
那边的别院不便宜,堪比别墅,以园林景观闻名。
一套要一千万打底。
这个珠宝师做了那么多年的珠宝镶嵌工艺,有钱买别院不稀奇。
温黎站在外面按响门铃。
“谁啊?”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大概四十多岁。
“你好,冒昧打扰一下,想跟您谈一些关于珠宝方面的合作。”
里面女人没有怀疑,从里面将门打开。
只是看到温黎那张脸时,又快速关门。
温黎眼疾手快将其拦住,“您不认识我了吗?怎么那么急着关门?”
女人很明显是认出温黎才要关门,当年她任温氏公司珠宝工艺师,她父母曾带她来过,并介绍她们认识,让她为温黎打造一条独一无二的珠宝。
宠女心切,让人羡慕。
“温小姐,我不知道您今天为何来,但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,没时间招待您,还请见谅,我们下次再约吧。”
“您所谓的忙是后面那个男人吗?”温黎指向她身后。
在范晶身后还站着一位男人。
客厅门前。
上身着皮夹克,下衣是一条牛仔裤。
很年轻。
大概二十多岁。
范晶在感情上一向不拘,她所有的男朋友都不超过二十五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