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柏淮下床站定,稍微舒展身体,“放心,我没什么事,在国外受过比这还严重的伤,也是两三天就能下地,活动自如。”
像晏柏林这种身份的人物,哪怕受伤,也不会让外界听到一点儿风声,以免引起更多不好的心思。
“明天我打算办理出院。”
“啊?”
温黎更吃惊,“那不行,你身上伤还没好,至少要等到七天拆线之后。”
晏柏淮笑,拿过旁边换洗衣物。“我没有那么娇气,先去洗个澡。”
这两天都是温黎帮他擦拭,别的倒是不说,他确实有些道心不稳。
谁能经手的住,一个女人的一双手在身上擦拭,而什么都不想?
他不是个和尚。
“可…可你站的稳吗?”温黎担心。
晏柏淮眉峰微挑,“要不,你跟着进去看着我?”
温黎:“…我还是帮你洗吧。”
水蒸气弥漫的浴室里,温黎脸颊酡红,她前两天帮晏柏淮擦拭身体,没有洗那个地方。
现在…
水珠落上去…
温黎只觉得自己是煮熟的大虾。
晏柏淮也有些经受不住。
…
“你确定他可以出院吗?”温黎不放心,再三询问。
白迩摸了摸鼻子,“不能他也会出啊。”
谁能管得住晏柏淮?
“放心吧。”晏柏淮系着衬衫袖口,质感高级的黑色衬衫,将他上身衬的肩膀挺括、身姿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