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想看温黎尴尬、不好交代而已。
“你父亲可是很关心你,现在晏家也就只有你一个顶梁柱,我那俩不成器的孩子,根本就没有撑起晏家的可能性,柏淮啊,你还是要注意着些身体,凡事想想轻重。”
晏柏淮面色并不好。“我身体怎么样,如何受的伤,不用燕姨操心,有这个工夫,倒不如好好地教教他们,让他们也能为晏氏尽一份力。”
这像是在燕冰宁胸口处插刀子。
她那两个孩子不是不能为晏氏尽力,而是晏柏淮不许他们进晏氏公司。
并且,他向晏霆宇明,可以让他们从医或别的事业,但绝对不能插手晏氏。
燕冰宁自是气不过,也不甘心,她曾向晏霆宇说过几次,但晏霆宇说,晏氏的股份有一部分是晏柏淮母亲的,再加上晏老爷子与晏老太太手中的股份也给了他,此事争不得。
燕冰宁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但这么多年来也一直在找机会。
让她的孩子能入晏氏,能成为这晏氏的主人。
只是晏柏淮就像一座大山般挡在他们面前。
“你瞧瞧,怎么说到这话上来了?”燕冰宁不恼,“我们只是关心你的身体,你爸一大早就让家里佣人炖了温补的汤,你一会儿喝了,我去问问医生看看你伤势怎么样,什么时候能恢复。”
她表现得像个良母,临出病房之时,又将温黎叫出去。
“温小姐,我们说会儿话。”
“我知道您想说什么。”温黎有自知之明,“您放心,下次不会再让柏淮那么为我受伤,这次是我鲁莽了。”
“这么说,真是你的仇家?”
“算是吧。”温黎没有隐瞒,“的确是有些恩怨,不过这些事情已经过去。”
“唉,也不知道你跟谢京的事情以后要怎么跟外面交代。”燕冰宁故作担心道:“怕是到时候会引起热议,晏氏公司的形象与股票也会受到影响,这件事情你们两个还是要提早想好,别到时候手忙脚乱。”
她语气听起来像是关心,实则就是要以后看热闹。
温黎对这话也没有什么起伏,“放心吧,我们会安排。”
“你对柏淮来说还是挺重要的。”燕冰宁低低说一句,“我去问问医生他伤势如何。”
温黎望着她背影,拧起眉心。
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