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柏淮那张颠倒众生的面孔上多出一抹笑意。“你吹一下试试。”
温黎俯身过去,明明知道他是骗她的,还是轻轻一口气吹在伤口上。
“嗯,确实不疼了。”晏柏淮很确定道。
“骗子。”温黎话虽那么说,但被他逗笑,心里愧疚感也消散不少。
“嫂子,晏哥,粥。”白迩回去一趟,叫人专门熬了粥送过来,“给嫂子带了几道小菜,晏哥得饮食清淡一些,等过去这两三天伤口没发炎的话,才可慢慢食些荤腥。”
温黎接过,试了一下粥的温度,喂到晏柏淮唇边,“对了,钟见青呢?警察局那边怎么说?”
白迩有叫人过去问过,“钟见青是主谋,见财起意,这辈子怕是出不来了,至于谢老太太那儿,嫂子你放心,不管判多少年,以她的年纪来讲,都等不到出来的那一天。”
这些话给到温黎安慰,“那就好。”
“别只顾着喂我。”晏柏淮嗓音沙哑,“自己也吃。”
白迩在这病房中待不下去,刚听桑莉说这两人甜得倒牙,现一见果真如此。
他离开,病房中就只剩下温黎和晏柏淮两人。
饭后,晏柏淮提议想洗澡,硬是要站起来,温黎不许。
这个时候怎么能允许他自己洗澡。
万一倒浴室里怎么办?
“我帮你擦吧。”温黎道:“虽不如洗澡,但也睡觉舒服一些。”
晏柏淮凤眸渐深,“你确定?”
“我有什么不确定的?”温黎耳后红烧灼得要命,“反正上一次在浴室都已经一起洗过了。”
晏柏淮低笑。
那次确实是他半迫半就才让温黎同意。
温黎不去看他的眼睛,转身朝浴室走去,上一次两人一起洗澡的画面历历在目,晏柏淮肌理分明的胸膛挡在她面前,线条徐徐往下,是诱人、壁垒分明的人鱼线。
他的强壮丝毫不输常年健身的男模。
手感也是一绝。
往脸上拍了些冷水。
温黎佯装镇定地走出去,将水盆放在椅子上,拿毛巾浸湿进去。
晏柏淮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身上纽扣,不过可能是因为刚醒,再加上枪伤,他没有太多精力,手上力道也没那么大,解开上面几颗纽扣,再往下一只手就有些费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