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京这才想起谢老太太还在医院等着他,正好服务员将他点的饭菜送来。
慌忙出餐厅之后又觉得不对劲儿。
他怎么把温黎一个人丢那儿了?
而且温黎也没有说要跟他一起去医院的意思。
可又没有多想离开。
韩忠厉看着他身影微俯在桌子上,“晏太太,您还没跟谢京说清楚呢?”
温黎冷笑:“说清楚有什么意思,得让他慢慢发现。”
晏柏淮身影走来,韩忠厉连忙打声招呼离开,不耽误他们二人的浪漫晚餐。
不过,他目光也有点儿幽怨,好似也在说怎么还不告诉谢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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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家家宴作废。
换成晏柏淮请。
宫家的人进包间的那一刻,有一种被兴师问罪的感觉。
原本安排在他们宫家,让晏柏淮过去是正好,两家只好好地谈谈婚事,再谈论谈论晏桑莉腹中的“孩子。”
可此刻有一种抬不起头,需要向晏柏淮交代的感觉。
还未订婚,也还未结婚,就让晏桑莉怀上他们宫家的孩子。
宫老先生更是愧疚,一见晏柏淮就立马表态道:“晏总放心,宫洲臣这小子我已经请过家法,狠狠教育过他,至于跟晏小姐订婚的礼节,我们一定会按最高排面来,不让晏小姐受一丝一毫的委屈!不仅如此,他婚后还要全听老婆的,但凡敢忤逆晏小姐一句,我手中的这拐杖便教训他!”
宫洲臣跟在宫老先生后面进来,听到他这句话面无表情,毕竟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他一清二楚。
晏桑莉倒是很高兴坐下。
晏柏淮朝她一眼过去,她又秒收起笑意。
“是啊,晏总,您尽管放心。”宫老太太也道:“她嫁进我们宫家来,我们保证没人敢与她为难,会把她当孙女看,要是有人敢对她不敬,我老太婆也不会放过对方。”
“还有洲臣身份的问题,没人敢再提私生子这三个字,我宫家只有最正统的血缘关系,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,等桑莉腹中孩子出生后,也是我们家第一个小嫡孙。”
这身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