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可以说满身痕迹。
被子刚刚有下滑的迹象,温黎就又往上拉。
“你下次!下次不许再那样了!”温黎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中传出来。
“哪样?”晏柏淮笑。
“换着姿势要,还让我对着窗户处站着那样!”温黎控诉。
一开始他还很温柔,但到最后越来越失控。
“好。”晏柏淮跟她细细聊天,“下次用什么姿势一定提前跟你商量,提前让你同意再用好不好?”
这话题…
难不成他们两个没事就讨论个吗?
“你…你先出去。”
晏柏淮有些无奈,他前期已经给她很多时间,两人每天都是抱着睡觉,在港的那三四天,他因发烧身上更是连件衣服都没有。
他自认为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,两人应该更坦诚才对。
或者讨论更深。
但温黎很害羞。
温黎不知道晏柏淮已经开始想下次…
他起身出去,明明深耕一晚上的男人,此时却如同容光焕发。
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,温水淋在身上舒服很多,只是痕迹斑驳明显,尤其是腰窝那块儿,被男人掐出来的痕迹极为刺激难。
洗漱换好衣服之后,晏柏淮带她去餐厅吃饭。
有一些新进的女士的酒很适合女士喝,温黎也跟晏柏淮提出想喝些酒,晏柏淮便亲自去餐厅酒柜那儿选。
温黎坐在餐桌前,右手放着一个瓷白的花瓶,里面放着几枝玫瑰,鲜艳欲滴。
氛围感拉满。
外面停了一辆熟悉的车,温黎起身正要看清楚。
一道身影冲到她面前,“温黎你在这儿?”
谢京脸上带着欣喜若狂,那种眼神是以前从未有过的。
像是失而复得。
温黎的食欲少大半,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“我妈刚做完手术。”谢京答得很诚恳,“我过来这边餐厅买些她喜欢吃的菜品打包回去,对了,温黎,我妈很想你,你这些天一定忙坏了吧?要处理温氏公司的各种事情,走,一会儿跟我一起回去看我妈。”
温黎避过他伸来的手,瞧着谢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