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晏柏淮拉开椅子在温黎身边坐下,感受到他的强大,像死神一般的气场,那两人才移开目光,低下头。
温黎眼眶泛红,愤怒质问。“你们两年前为什么要朝两位老人下手?!”
两名罪犯眼底嘲弄,似乎听到什么可笑的问题。
一个不答,一个头也不抬。
晏柏淮放下交叠长腿,“问你们话,没听到?”
他简单一句话,没有任何情绪,但却叫人感觉到全身寒凉,哪怕是隔着面前玻璃。
那种骇人的气息是两名罪犯从未见过的。
两人哆哆嗦一下,互看一眼。
“不答?”晏柏淮嗓音不轻不重,“以为在这监狱里只要好好的度过二十年就算完事?你们是不是把这人生想的太轻松?”
他话里浅意思透露着,若是他们现在不答,那么,他们出来之后将不知会迎接什么。
还有,他们在监狱里恐怕也将不会再过的如人意。
两名罪犯面如死灰,将答给警方的话重新答一遍,“为…为钱。”
“你们胡说八道!”温黎尖叫出声,情绪激动。“我母亲、父亲从不露富,为人低调,他们出国只为散心旅游,恐怕连贵重的东西都未买过,怎么会被你们盯上的?!”
“我们…我们当时没钱,身上一分钱都没了。看到两个不是法国的人,就打起想劫财的心。但没想到后来又遇到两人,他们要把我们送警察局,我们便打起来,致使其中一个受了重伤。”
“不对吧?”警察开口:“当时抓你们之时,你们身上明明有钱!宾馆那也放了不少。”
警察中文不是很流利,但尽量说道:“当时卡里还有一笔巨大莫名的资金,但因涉及中方那边,我们不方便继续查,再加上那位夫人急着回国,事情便到此为止,给他们定下的罪名是拿钱买命。”
温黎脑海中嗡一声响,“所以,还涉及国内之人是吗?”
警察道:“看资金来向是这样的,只是当时没有往后查。”
主要是那位夫人没让往后查,不然也会追究到底。
温黎手指紧紧握在椅子把手上,咬紧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