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巴黎下雪,有广播以及消息通知到温夫人,能不选在那个时间点回去就换成别的时间,安全性有保障。但温夫人非要回,说有重要事情要处理,结果飞机…”
温黎咬了咬牙,谢老太太有事儿电话不应该打给她吗?为什么会打到她母亲那儿?
这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那两个犯事儿的人判了多久?我能见他们吗?”
赛琳犹豫,“不要见吧?这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,你见到他们只会感到难过,愤怒。”
“而且他们判了二十年,要见他们的话还要去警察局提前询问预约。”
“像这种犯人,他们听说是他们要下手的对象的女儿来见他们,估计也不会跟你见面。”
“没关系!我要试试!”温黎当即发信息给晏柏淮的保镖,让他们去帮忙预约。
“那这件水晶怎么办?”赛琳问,“你也不知道是谁让你放这儿的,就那么放在这里吗?”
温黎点头,“对方既然让我放在这儿,那就代表她可能会用其他途径让你们收购,或者是再让别人拿走。别担心,她应该也是跟我母亲有些关系的人,不然不可能认识我,就算是有什么目的,也是冲我来,不会冲你们来。”
“我倒不是担心这个。”赛琳说道:“我有里奥呢,我就是担心你,你一个人来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温黎摇头,“我跟我丈夫一块儿来的。”
听到她结婚了,赛琳眼中光泽大亮,“是两年前温夫人口中的那个亲家的儿子吧?”
“是另外一位。”
赛琳错愕,很快笑道:“祝福你。”
从水晶店出来,温黎心里百感交集,原本她以为她对父母的所有一切都知道,却不想,他们竟然还遭遇过被买命的事儿。”
手心握紧方向盘。
晏柏淮还在那间贵宾室里等她,两人一起去吃午饭。
“脸色怎么不太好?”晏柏淮长指捏住她下巴,打量她现在的神色。
“晏先生,如果我说在跟你蜜月期内,想去一趟警察局,你会觉得晦气吗?”温黎眼底闪着晶晶亮光,看着像是隐忍的水珠。
晏柏淮薄唇微抿,似乎因她这眼底的水珠,想起她在学校外救他那一次。
当时他身中那种药。
因被蹂躏,她也是眼含水珠。
但又推不动他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晏柏淮到现在不碰她的原因。
他想她彻底了解他这个人。
他要的不只是人,还有她的心。
但也因为那一次…
他始终记得她眼含泪珠的样子。
虽有些变态,但深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