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柏淮朝暗中保镖使一个眼色,让他们去处理。
“我是不是闯祸了?”温黎心有余悸。
“没有,这种地方发生这种事很正常。”晏柏淮下巴微扬。“你看那边不也撞飞好几个?”
温黎:“……”
心里愧疚所剩无几。
“栀!”谢京朝着程栀那边滑过去。
他刚进雪场,刚在场外接个电话,没想到就见程栀被撞飞。
程栀哀嚎着趴在地上,虽然身后是网状围栏,撞上去并不疼,可往前回落在地上疼啊。
这雪地就像厚厚的水泥地似的。
被大家滑的结实又硬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京,有人撞我!”程栀抬头跟他告状,“我感觉我手臂、腿都快要断了。”
谢京阴青着脸抬头。“谁?”
程栀刚要指温黎撞她的那边,随即视线便被一道身影挡住。
一身黑色的西服,目光凌厉。
“你好,不好意思,刚刚我们太太应该有撞到你,我代她过来处理这件事情,您是需要去医院,或是我们赔偿?”
太太?
刚刚那个女人身份不凡?
再看这位保镖身上的西服也不是平常人能比。
谢京看着有几分眼熟。
好像晏柏淮身边的保镖。
他人也在这儿?
但他应该没太太吧?
谢京沉下一口气,本着不得罪人的口吻说道:“不必,我太太应该没摔多严重,我会自己带她去医院。”
“京。”程栀不满,像这种时候不应该叫人多赔些钱吗?再想想她之前损失的那六千万道:“你给我们些赔偿吧。”
“栀。”谢京打断她。“你乖一点,不要胡闹。”
“我没有胡闹!”
保镖已经蹲下。“这是支票,你们可以随便填,但注意着些法律尺寸,医药也要有票据才能填。”
像他们这种顶多身上受点儿伤。
这么一点点儿伤,像被可怜施舍钱一样。
谢京面色更难看。
他很讨厌这种场面。
程栀欢快接过,又被谢京抽走。“不必。”
保镖瞧了瞧他们两人,转身离开。
“京,你为什么不要啊?”程栀急的要命。“那保镖的主人一看就不缺钱,我们多要一些怎么了?正好这几天出来过情人节的钱就报销了。”
谢京沉着脸。“栀,你记住,我们现在的身份跟以前已经不一样,不要再以以前那种小心思去算计别人的钱,搞的我们好像捡破烂,等施舍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