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栀虽有不满,但也没说什么。
温黎听到保镖说对方并未怪罪,也没受什么伤,心里宽慰。
和晏柏淮又玩一两个小时,才离开。
谢京时不时觉得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滑过,但全场所有女人的衣着又都差不多,要么是粉色的冲攻锋衣,要么是紫色的,都是套个小乌龟防摔垫,脸裹在围巾里。
所以,也没看出什么。
晚饭过后,便是极光。
温黎舒展身体,手落在天台的扶手栏杆上,从这个角度看,可以俯瞰整个巴黎夜景,以及天边的那一处一片苍茫雪山。
一会儿极光便会出现在那个方向。
温黎虽以前来巴黎多次,但这是第一次能看到盛景。
“冷不泠?”晏柏淮自身后贴上来,动作越发熟稔,手中一杯热咖啡给她。
温黎接过,身体懒懒的靠在他怀里,极富有安全感,虽然没有那方面的事情发生,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不行。
咖啡的温度自掌心往上升。
“还行。”
“但我很开心。”温黎表达道:“能跟晏先生在这儿一块看极光。”
她怕他因为昨晚上的事情自卑,所以今日说的话一直都在宽慰他,表示她不在意。
晏柏淮面上笑意加深。
…
程栀和谢京已回到酒店,换掉身上厚厚的装备,脸上像是被冻伤一样有些僵,程栀又是热敷又是抱怨。“早知道滑雪那么受罪我就不玩了,京,在雪场那边,我全程滑倒的次数都有二十次了!”
身后无人回答她。
程栀往后看。
谢京在洗手间。
程栀忽就想到一句话,男人的天地与秘密几乎都在洗手间。
一待就要待很久不出来。
但谢京能有什么秘密呢?
他那么爱她。
估计是肠胃不好。
谢京站在浴室柜前,目光盯着手机,屏幕上显示几条短信,是他刚发出的。
“老婆,我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