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,扶稳了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某些情绪在脑海中交织,但他好像也没有了退路。
次日,周景扬为了彰显自己的诚意,特意看准了时间开车去剧院。
本来想提前和江敛说一声的,但想到她可能还没消气,反倒阻拦,索性就不说了。
他特意换了一套正式的衣服,带着满满当当的礼品塞满后座。
周景扬记得老太太很优雅,还特意去买了一块价值不菲的丝巾讨她开心。
当然买丝巾的卡也是借着陆昊刷的。
一切准备就绪后,才开着车前往剧院。
大概是因为周五的晚上,车子异常多,才出发没多久,车速就被迫慢下来了。
行至一个路口时,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!
周景扬偏头,一眼看到隔壁和他并排行驶的人摇下车窗。
谈叙?
周景扬气笑了,还真是冤家路窄啊。
看着前方堵到水泄不通的车流,谈叙的目光落到了他车里满满当当的礼品上。
尤其是买的不少都是给老年人的补品。
一时间嗤笑起来:“周机长这是看望病人呢?”
周景扬哼笑,想到那天他头也不回地把车开走了,那笔账还没找他算呢,现在还有脸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的?
他压下心里的怒火,别开目光之际,忽然瞄到谈叙的副驾驶位置上,摆着一束鲜花。
偏偏卡片上仲桃女士这四个字,就这么明晃晃地闯入了周景扬的视线里。
所以他也是去看江敛奶奶的?
这念头一旦生起,一股无名的怒火噌的一下窜上周景扬心头。
看来自己果然没有猜错,这人就是想要趁虚而入!现在献殷勤都献到老太太那去了。
这不摆明了要和自己起冲突?
“谈叙,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钻空子?我和江敛之间的事,轮得到你来献殷勤插手吗?”
谈叙看着他一副被人侵犯领地的样子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充满戏谑。
他虽然对江敛闪婚的事赶到震惊和不满,但那个商誉,相对周景扬来说,还是眼前的人更让人厌恶!
于是他慢条斯理地敲打着方向盘,嗤笑起来:
“周机长说的这话,不觉得可笑吗?我和江敛之间的事,更轮不到你一个前男友来说道吧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
“你是真的贼心不死,想破坏我和敛敛的感情,假扮她老公上瘾了是吧?”
听到这话,谈叙笑了。
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揶揄之意。
他好像找到了周景扬暴躁的开关一般,一时兴起,抬起下巴便认下这“老公”:“你怎么知道江敛和我结婚了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噢,既然知道了,以后就该摆正自己的身份了周机长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