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谈叙的这话,周景扬的脸色顺便变得极其难看:“你别激我,这招没用!你要是真能和江敛结婚,也不至于有那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,这么多年也只混了个发小了。”
别的不说,这话倒是精准戳中了谈叙的痛处。
以为他不想吗?可在那么多年的朋友情谊面前,他舍不得而已。
要不然还能被周景扬这纨绔抢走了先?
所以按谈叙说一不二的性子,今天不把周景扬刺激到,他的名字就得倒过来写!
只见他忽然打开车门,冷笑着上前一步,俯身双手耷在周景扬车窗上。
“周景扬,你似乎忘了,那天你在洲际酒店的电梯厅,被我揍到找不到北的时候了!身上的伤还没好吧?”
听到这话,周景扬震惊不已,那天竟然是他打的?!
愤怒至极,谈叙又气死人不偿命地开口:“我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脸来纠缠我家敛敛的,那天你难道忘了你说了什么吗?”
“我虽然这么多年才和她‘修成正果’,但也比某些人强,至少不会在关键时刻丢下她,也不会把她当成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,更不会将她当成遗忘别人的替身工具。”
“替身”二字,像最锋利的匕首,一下子切割了那天醉酒后的某一层蒙布。
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,忽然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!
谈叙重重拍打车框,讽刺地笑着“感谢”:“所以说,我还得多亏了兄弟你的成全,才让我有机会和敛敛修成正果。”
巨大的冲击和混乱,让周景扬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随着他的提醒,交织着那天晚上的零碎记忆,他后知后觉,似乎自己……那天在江敛面前说错了什么话。
难道……说了自己和瑶姨的事吗?
恍惚之际,谈叙不再理会他,转身踹了他车胎一脚。
结果这一脚彻底把周景扬的怒气点燃,他来不及思考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似的,被他看了笑话。
而且明明他和江敛只是吵架,他凭什么趁虚而入?他又凭什么在自己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?
还有江敛奶奶,他又凭什么去献殷勤?
种种情绪萦绕而来,他失去理智一般朝谈叙冲了上去。
两人在拥挤的车流中,爆发了冲突。
而另一边,剧院里的节目已经开场。
商誉和江敛一同落座,静静地看完了这场乐团的义演,直到全场爆发出掌声后,他们才捧着一大束花往后台赶去。
但江敛没想到,后台的走廊上,已经被送来的花篮堆满。
乐团的各位爷爷奶奶们,纷纷在后台对仲桃女士羡慕不已。
江敛定睛一看,发现这些花篮,竟然都是商誉送过来!
她愕然抬头,不禁说了一句:“你……破费了。”
商誉轻笑,只道:“何来的破费不破费,这是本人对老艺术家的尊敬。”
在情绪价值面前,花费的这点钱,是十分值当了。
此时仲桃女士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,当商誉和江敛出现后,更是第一时间拉着帅气英俊又打眼的商誉,到各位爷爷奶奶面前,骄傲地介绍:
“快,你们快看看,这就是我的孙女婿,是不是特别的帅气?这模样,比明星都英俊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