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依旧带着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,仿佛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,可字里行间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“但有一条,不可以再冷落我。”
陆砚之的指尖轻轻捏着那枚戒指,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,又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。
“这项圈”他抬起眼,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时卿眼中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定,“我给你戴上了,这辈子,你就别想摘下来。”
时卿仰头看着这个褪去了所有冷硬外壳,用最漫不经心、甚至带着点痞气的语气,说着最笨拙、也最动人情话的陆砚之。
心脏像是被泡在温热的酸水里,又软又胀。
她忽然踮起脚尖,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“陆砚之,你知道为什么说你死在外面都和我无关吗?”
陆砚之眉眼微微挑了一下,他望着时卿,等着她的后文。
时卿极轻的扯了一下唇角,“我其实去找过你的,不止一次,可是我每次都能听到你说难听的话讽刺我。”
“我记得有一次你说,如果不是家里长辈安排,你都不会多看我一眼。”
“你还说我比不上外面的女人知情识趣。”
“你还说”
陆砚之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几乎被那愧疚给淹没了。
他说的都是违心话。
他再也听不下去了,心里细密的泛起疼痛。
他直接低下头,精准地捕获了时卿微凉的唇瓣。
这个吻,带着海风的咸涩,酒的炽烈,还有太多难以用语名状的复杂情感,比任何承诺都来得更加滚烫、更加真实。
陆砚之吻得有些急切,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,像是要将过去两年错失的温暖,尽数弥补回来。
月光将两道紧密交叠的身影投在细腻的沙滩上,随着潮水的起落,影子渐渐扭曲、融合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远处,灯塔的光束规律地扫过漆黑的海面,明明灭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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