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说我比不上外面的女人知情识趣
“可惜啊!”陆砚之转过身,面向时卿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抬起脚,漫不经心地踢开了脚边一枚被海浪冲上来的白色贝壳。
“某些人冷漠得很,上班,下班,睡觉。连个哪怕只是装装样子,兴师问罪的电话都舍不得施舍一个。”
海风更加猛烈了些,卷起陆砚之额前垂落的几缕碎发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那神情在月光下,竟有几分易碎的落寞。
“有回在澳门,连着喝了三天。”陆砚之的目光投向远处黑暗的海平线,声音平静,却像是在陈述一件耗尽了他所有耐心的事情。
“手机就放在手边,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我盯着那点光,都快把屏保盯穿了”
他忽然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带着尖锐痛意的笑。
“结果等来的,是你说他死外面都跟我无关。”
时卿轻轻的垂下长睫,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后来,我就想明白了。”陆砚之忽然朝她走近两步,带着一身海风的凉意和未散的酒气,将她轻轻抵在了冰凉的车前盖上。
他伸出双臂,撑在她身体两侧,形成一个不容逃脱的禁锢怀抱。
这个动作由他做来,带着强势的占有,却又因为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醉意和脆弱,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。
“当时真的觉得天都塌了。”他低下头,带着烈酒余韵的灼热呼吸纠缠着时卿。
陆砚之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,一寸寸地掠过她的眉眼,鼻梁,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。
“那时候以为你喜欢殷权,我一直把殷权当做对手去超越,就想向你证明我比他好。”
陆砚之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,有些粗糙地摩挲着时卿锁骨上那条细细的项链。
链子上坠着的,正是他们的婚戒。
陆砚之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气音,却带着滚烫的温度,敲击在时卿的耳膜上,“可我不知道,原来我一直都在卿卿的心上。”
海浪声在这一刻仿佛变得遥远而模糊,时卿的世界里,只剩下眼前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。
和他眼底那片翻涌着复杂情绪的、深不见底的暗潮。
那里有委屈,有后怕,有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,还有毫不掩饰的、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。
“所以,陆太太”陆砚之指尖挑起那枚冰凉的戒指,钻石在清冷月光下反射出耀目的光芒。
“听好了,以后,要闹脾气可以,要作天作地也行,我陆砚之都奉陪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