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太太,你的男人醋了
时卿看着赖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一阵无语。
他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?
她记得他根本就没有喝多少。
时卿叹了口气,终究是心软了。
“再坐一会儿就回去。”她轻声应着,“毕竟是你组的局,总不能走得太早了。”
陆砚之点了点头,在时卿看不见的角度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殷权眸色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唇角溢出一抹了然的笑。
他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,随后站起身:“时间不早了,我还有事先走,诸位玩得尽兴。”
殷权朝着陆砚之和时卿微微颔首,没有多说什么便径直离去了。
时卿看着他的背影,眉头不解的皱了一下。
她用手肘撞了撞陆砚之的胳膊:“我怎么觉得殷权好像有心事?”
陆砚之眸色倏的一暗。
搂着时卿腰的手臂骤然收紧,力道让她轻轻哼了一声。
陆砚之低下头,灼热的气息喷在时卿敏感的耳廓,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:“他有没有心事,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时卿蹙眉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没关系了?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你说,他是不是想梁若了?”
“他这些年来从没有谈过女朋友,梁若还是他第一次带来见我们的人,现在俩人闹矛盾了,他肯定是难过的。”
陆砚之闻诧异的看向时卿,随即竟是笑了。
他的卿卿可真是单纯的叫人喜欢。
“卿卿猜得也许没错。”
陆砚之的薄唇几乎贴上时卿的耳垂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,“看他那副样子,怕是孤枕难眠,要去找人了。”
“他也该去找梁若了,他们这冷战的时间也够久的了。”
陆砚之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。
他非但没收敛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张口不轻不重地含了一下时卿柔软的耳垂,留下一个短暂却清晰的湿痕。
时卿一怔,下意识的抬眸看去。
顾承和傅年立即低下头,假装在玩石头剪刀布。
顾瑜朝着她眨了下眼。
他们分明看见了。
时卿恼羞成怒的踩了陆砚之一下。
“你能不消停点”
陆砚之深邃的眼眸锁住时卿,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侵略性,指腹在她腰间敏感处缓慢摩挲。
“陆太太”
陆砚之的声音沙哑下去,带着致命的诱惑,“你的男人,醋了。”
时卿:“”
殷权坐进车内,皮革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。
他没有催促司机,只是抬手,用指关节极轻地按压着太阳穴,闭着眼,任由窗外流动的霓虹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司机也不催促,只是安静的待着。
好半晌殷权才睁开眼。
他眸色深沉,里面是惯有的平静,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在寒潭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