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喜欢过你都不敢承认
“只是可惜,那封信大概运气不好,没能送到她手上。”
沈越看向陆砚之,眼神意有所指,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听说是被陆少不小心藏起来了?”
沈越的话,如同又一记惊雷,炸响在露台上!
众人:“!!!”
顾承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看看沈越,又看看他哥,最后看向时卿,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烧干了。
梁若的目光始终执着地锁在殷权身上,试图从那沉静的侧影中窥探出一丝波澜。
殷权终于抬眸。
他看向沈越,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,旋即湮没在深不见底的墨色里。
他握着酒杯的手,几不可察地松了半分,又迅速收紧,依旧沉默。
梁若见他这般,心头火起,转而将矛头再次精准地对准时卿,声音柔婉,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尖锐。
“时卿,你看这误会似乎越来越有趣了,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?毕竟,这笔迹,可是做不得假的。”
所有的目光,再次凝聚在时卿身上,带着探究、好奇,或是别的什么。
时卿微微蹙眉。
她看向殷权,眼神复杂。
然而,殷权在她目光触及的瞬间,眼睫微垂,不着痕迹地偏开了视线,专注于杯中摇曳的酒液。
这一个细微的回避,让时卿到了唇边的话,微微一滞。
“说点什么?”
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笑意的声音,适时地响起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陆砚之不知何时已重新靠回沙发,姿态闲适,仿佛眼前这出戏码与他无关。
他那只揽在时卿腰间的手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,稳如磐石。
他挑眉,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梁若身上,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“梁医生。”陆砚之语气平和,甚至称得上客气,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片。
“你这么执着于探究别人的过去,是心理缺陷,还是个人爱好?”
梁若脸色一白,也不敢反驳。
“不过,翻旧账这种事儿,做得太明显,就显得有些”陆砚之略一停顿,找到一个精准又不失体面的词,“掉价了。”
他并未提高声调,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,却让梁若的脸瞬间血色尽褪,精心描画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陆砚之却不再看她,唯有视线掠过桌上那封碍眼的蓝色信笺,最终落在试图开口的时卿身上。
眼神里带着一种了然和纵容。
“几封年少无知时写的信,也值得劳烦各位兴师动众地品评?”
陆砚之轻嗤一声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嘲弄。
“谁小的时候还没有点黑历史了?”
他目光转向沈越,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戏谑,“沈公子倒是提醒我了,你那封信嗯,我当时确实是眼疾手快,帮你处理了,怎么,沈公子现在提起来这是又要跟我算旧账?”
沈澜澜见状,连忙挤出笑容,试图缓和气氛:“那个游戏还继续吗?轮到我了”
“不了。”
陆砚之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打断她,他优雅地站起身,顺势将时卿也带了起来。
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袖口褶皱,动作从容不迫。